日頭高懸,暖烘烘的陽光灑在大地上,給這片歷經磨難的土地添了幾分生氣。
王媽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村民在營地一角升起炊煙,裊裊炊煙升騰而起,與周遭蔥郁山林間的薄霧相互交織,飯菜的香氣隨之飄散開來。
黃村長忙前忙后,指揮著村民們安置行李、整理休息的地方,村民們雖面容疲憊,可在這忙碌之中,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安定。
袁幽則帶著手下,趁著白天光線充足,在營地周邊加急加固防線,他們搬運著石塊,調整著陷阱的位置,汗水濕透了衣衫。
趁著這間隙,我快步走向安置芷若的帳篷。帳篷內光線柔和,透過縫隙灑下的陽光,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斑。
芷若靜靜地躺在簡易床榻上,陽光勾勒出她略顯蒼白的側臉輪廓,她的面色如紙般毫無血色,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。
我輕輕坐在她身旁,握住她冰涼的手,心中滿是擔憂。
“芷若,唉。”
許久,我放下芷若的手,起身走出帳篷。
外面,日光正盛,可我滿心憂慮,無心欣賞這明媚景致。
想起在闌扎木鎮得到的瓶子,里面封印著狂暴的煞氣,現在,還得盡快融合五色煞氣。
當下局勢危急,每一分力量的提升都至關重要。
我尋了一處被陽光籠罩的僻靜角落,盤腿坐下,取出瓶子。
日光直直地照在瓶子上,映出青煞氣在瓶中翻涌咆哮的模樣,好似一頭被囚困許久、急于掙脫牢籠的兇猛野獸。
我深吸一口氣,運轉體內的四色煞氣,試圖引導青煞氣從瓶中溢出。
起初,一切還算順利。
青煞氣在我的引導下,緩緩從瓶口涌出,與四色煞氣開始接觸。
然而,就在兩種煞氣即將融合的瞬間,變故突生,青煞氣猛然變得狂暴起來,如同一股洶涌的青色洪流,裹挾著無盡的力量,瘋狂地沖擊著我的經脈。
我只覺一股劇痛從身體各處襲來,仿佛無數滾燙的鋼針同時刺入身體。
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,在日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。我咬緊牙關,全力抵御青煞氣的沖擊。
可青煞氣的力量太過強大,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。“不能放棄!”
我在心中怒吼,加大了對四色煞氣的操控力度,試圖壓制青煞氣的暴動。
但青煞氣仿佛有了靈智,不僅沒有被壓制,反而愈發瘋狂。
它在我的經脈中橫沖直撞,所到之處,經脈寸寸斷裂。
“啊!”我再也忍不住,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此時,袁幽、紅葉等人聽到聲音,紛紛趕來。
陽光灑在他們匆忙趕來的身影上,袁幽一臉焦急地問道:
“殷堅,你怎么了?”
我艱難地睜開眼睛,看著眾人關切的目光,有氣無力地說:
“我……我在嘗試融合青煞氣,失敗了……”
紅葉走上前,查看我的傷勢,眉頭緊皺:
“你的經脈受損嚴重,必須立刻治療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