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堅哥,我現在就去通知,你也得好好休息,你的傷可不輕。”
“知道了,抽完這根兒煙就睡,現在山上還有被抓的村民,咱們還是得快點采取行動。”
胡子轉身快步離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我點燃那根被血水浸透的煙,辛辣的煙霧嗆得我咳嗽幾聲,思緒卻愈發清晰。
袁正乾是否真是殺害父親的兇手?這個疑問如同一團烏云,沉甸甸地壓在我心頭。
后山的三煞鬼童危機尚未解決,如今又多了這樁隱秘,局勢愈發復雜。
一夜無眠,第二天清晨,晨光剛剛灑下,胡子就帶著一百多位村民趕到營地。
經過幾日奔波,村民們面容憔悴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疲憊。
但在得知能在營地得到庇護后,他們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。
在村民協助下,我們在后山入口處安營扎寨。
這里地形狹窄,兩側山峰高聳,是絕佳的防守據點。
大家協力,砍伐樹木制作柵欄,挖掘陷阱,搬運巨石。
袁幽帶著人在四周布置了雷咒機關,一旦有敵人靠近,便能發出預警并給予打擊。
忙碌中,我清點了村民人數,發現僅剩下一百多號人。
想起曾經熱鬧的村莊,如今人口銳減,我的心中滿是憤怒與哀傷。
這些都是葉家的惡行,為了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,無辜村民慘遭迫害。
“殷堅侄子……你!你不是!”
黃村長站在人群中,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,臉上滿是震驚之色,就連他旁邊的黃月季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!
“黃叔,我沒死,我就是知道這些狗東西要來禍害村子,才假死回來的,不然,我可能進都進不來!”
“媽的!大哥!我可算是把你等回來了!這群人就是畜生啊!”
高山也在人群之中,看到了我之后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我。
“呃,山哥,你咋沒跟金叔他們在一起?咋整的這么狼狽?”
高山抬手胡亂抹了把臉,指縫間的黑灰被淚水沖出一道道溝壑,整個人愈發顯得狼狽。他身上的黃袍破破爛爛,像是被野獸撕咬過,到處都是窟窿,露出里面一道道滲血的傷痕。臉上黑一塊白一塊,分不清是煙灰還是淤青,頭發蓬亂如雜草,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“高山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我本和金叔他們待在一起,可聽到葉家要來禍害村子,我實在坐不住。咱永安村就剩我一個陰陽先生,要是連我都躲著,往后有何顏面來見你啊!這村子可是你托付給我的!”
他頓了頓,眼神中滿是懊悔與憤怒:
“我太天真了,原以為憑我的本事,多少能護住一些村民。哪曉得葉家這群人如此兇狠,他們驅使著尸群,還有一幫厲害的術士。那些尸群力大無窮,行動還賊快,術士們又會各種詭異的咒法。我剛沖上去,就被一道雷咒擊中,整個人倒飛出去,撞在樹上。”
“還沒等我緩過神,尸群就圍了過來。我拼了命反抗,可寡不敵眾,被尸群抓得遍體鱗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