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按理說用精血應該能觸發機關才對。難道是這機關還有其他的開啟方式?”
我們站在石板門前,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,只有獅子像噴出的水流聲在通道中回蕩。
我望著那扇門和旁邊的機關,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可能的解決辦法。
看著邊上不斷噴水的獅子像,又看了看邊上的水車,看來,應該是用水把這水車驅動,就能打開門,不過這獅子像離那水車太遠,我也沒有接水的工具,很難把水弄到水車上。
我盯著那不斷噴水的獅子像和一旁的水車,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:或許把獅子像移到靠近水車的位置,讓水流直接沖擊水車,就能讓水車轉動起來。
想到這里,我挽起袖子,走到獅子像旁邊,雙手抱住它的底座,咬緊牙關,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它挪動。
我漲紅了臉,額頭上青筋暴起,嘴里發出沉悶的嘶吼聲,雙腳在地面上用力地蹬著,可那獅子像卻如同生根了一般,紋絲不動。我又嘗試變換角度,從不同的方向發力,可結果依舊是徒勞無功。
“不行,這東西太重了,根本搬不動!”我氣喘吁吁地直起腰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滿臉的沮喪。芷若在一旁看著我,眉頭微微皺起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。
她思索了片刻,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。芷若看著我,認真地說道:
“堅哥,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。你看這水流,我們不一定非要把獅子像移過去,我們可以試著將水流以巧勁兒弄到水車上。你不是會靈風破嗎?用靈風破打出勁力,讓勁力裹著水流打向水車,說不定就能讓水車轉動起來。”
我聽了芷若的話,心中一喜,覺得這個辦法可行。但很快,我又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芷若,這靈風破的勁力不好控制,萬一勁力太大,把水車弄壞了,或者勁力太小,根本帶動不了水車,那可怎么辦?”
芷若堅定地看著我,鼓勵道:
“堅哥,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,只能試一試。你平時施展靈風破那么熟練,我相信你一定能控制好勁力的。而且,我們可以先從小的勁力開始嘗試,慢慢調整。”
我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集中精神,調動體內的靈氣,準備施展靈風破。我抬起手,掌心對準獅子像噴出的水流,感受著體內靈氣的流動。
隨后,我猛地揮動手臂,一道靈風從掌心射出,朝著水流襲去。
靈風與水流接觸的瞬間,激起了一片水花。
可由于勁力不夠,水流只是晃動了一下,并沒有被成功地導向水車。
我皺了皺眉頭,調整了一下姿勢,再次施展靈風破,這次的勁力比之前大了一些。
這一次,靈風成功地裹住了一部分水流,將其朝著水車的方向推動。可水流在半空中就散開了,并沒有準確地沖擊到水車的輪軸。
我有些著急,芷若在一旁鼓勵道:
“堅哥,已經有效果了,再調整一下角度和勁力,一定可以的!”
我咬了咬牙,再次嘗試。
這一次,我仔細地觀察著水流的方向和水車的位置,調整好角度后,全力施展出靈風破。
一道強勁的靈風呼嘯而出,精準地裹住了水流,將其狠狠地打向水車的輪軸。
“嘎吱——”水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,緩緩地轉動了起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