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門外微弱的火把光芒,我勉強看清了宮殿內部的景象。這里的一切都是由黑色的石頭拼接而成,那些石頭表面粗糙不平,泛著一種幽冷的光澤,仿佛吸收了無數歲月的陰暗氣息。
石頭之間的縫隙緊密相連,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整齊,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精心雕琢過。
我從門口拿了一個火把,走進了門后的通道。
我們所在的通道并不寬敞,只能容得下兩人并肩而行。
通道的兩側墻壁上,刻畫著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壁畫。那些壁畫上的圖案,無一不是形態各異、面目猙獰的怪物。
它們有的張牙舞爪,露出尖銳的獠牙;有的雙眼通紅,散發著嗜血的光芒;還有的身軀扭曲,仿佛在痛苦地掙扎。
我的目光在壁畫上掃過,突然,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那正是我們剛才遇到的地伯!
只見壁畫上的地伯,四肢細長如枯木,頭顱極小卻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尖牙,空洞的眼窩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兇光。
它的身體周圍環繞著黑色的霧氣,仿佛在向人們展示著它的邪惡與恐怖。
“這壁畫上畫的怪物……我剛才遇到過,不知道這宮殿里會不會有這些鬼東西。”
看著邊上的壁畫,我的心里開始感到了幾分恐懼,因為很快,我就在壁畫上看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東西。
這東西看起來像是個女人,頭發很長,遮住了臉直達腳尖,而且看起來很高也很壯,胳膊十分粗壯,還長著很長的指甲,壁畫上寫著這東西叫催命婆。
這名字是真他媽的嚇人,不知道這個鬼地方會不會遇到這東西。
我和芷若相互對視了一眼,眼中都閃過一絲緊張與擔憂,但還是強忍著恐懼,繼續朝著通道的深處走去。腳下的地面同樣是由黑色石頭鋪成,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傳來,仿佛要將我們的身體凍結。
隨著深入,周圍的陰氣愈發濃重,火把的光芒在這黑暗的通道中顯得愈發微弱,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區域。通道兩側的壁畫依舊陰森恐怖,那些怪物的形象仿佛要從石壁上躍然而出,令人毛骨悚然。
就在我們小心翼翼前行時,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黑色石板門,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我們的去路。這扇門同樣由黑色石頭打造,表面光滑如鏡,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。門的旁邊,有一個造型奇特的獅子像,獅子大張著嘴,正不斷地噴涌出冰冷的水流,水流落在下方的凹槽中,發出潺潺的聲響。
在門的另一側,立著一個古老的水車。水車的輪軸上布滿了青苔,似乎已經存在了無數歲月。
我想起之前打開大門時用精血的方法,心想或許這機關也需要同樣的方式才能開啟。
于是,我咬了咬牙,再次忍痛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,殷紅的鮮血緩緩流出。
我走上前去,將手指按在水車的輪軸上,讓鮮血順著輪軸流淌。
然而,水車依舊靜靜地佇立在那里,沒有任何反應。我心中一緊,又加大了按壓力度,試圖讓更多的血液浸濕輪軸。
可無論我如何努力,水車還是紋絲不動,那扇黑色石板門也依舊緊閉著。
芷若見狀,眉頭緊皺,眼中閃過一絲焦急:
“堅哥,怎么沒用啊?是不是我們的方法不對?”
我搖了搖頭,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