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一旁,看著他們大快朵頤的模樣,心中五味雜陳。一方面,是對朋友關懷的感動;另一方面,是對這汆丸子背后隱患的擔憂,還有因饑餓感作祟,對血腥內臟那難以啟齒的渴望。
我佯裝拿起筷子,在盤子邊比劃了一下,又緩緩放下。
“我這腸胃剛好,就先不吃了,對了,伯常,你把你那邊的房子退了吧,來我這兒住。”
“這不得行吧?”
我繼續說道:
“伯常,你就別跟我客氣了,來我這兒住多方便,咱兄弟倆也能天天在一塊兒。”
伯常夾著丸子的筷子停在半空,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,說道:
“老殷,你這好意我心領了,可住你這兒,總歸不太方便。你現在日子過得好了,住這么大的別墅,我和瑾帛去了,怕打擾到你。”
我皺起眉頭,看著他認真地說:
“你這說的啥話,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。我雖說記不起來進精神病院之前的事兒了,但我心里清楚,肯定是你一直在照顧我。現在我好不容易有點出息,能讓你和瑾帛過上好日子,你可不能拒絕我。”
瑾帛在一旁看著我們,微微抿嘴笑了笑,輕聲說:
“伯常,要不咱就聽殷堅的吧,他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伯常還是有些猶豫,撓了撓頭說:
“老殷,這……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打斷他的話:
“別這啊那的了,就這么說定了。你要是還把我當兄弟,就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搬過來。這房子大著呢,你們住進來,熱鬧。”
伯常看著我一臉誠懇的樣子,無奈地嘆了口氣,笑了起來:
“行吧,老殷,我算是服了你了。看你這么熱情,我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。那行,我和瑾帛這就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我滿意地點點頭,笑道:
“這才對嘛,以后咱們就一起在這兒住,有啥事兒都好商量。”
伯常和瑾帛站起身,我送他們到門口。伯常回頭看著我,感慨地說:
“老殷,真沒想到你能混出這么大的名堂,以后可得多跟你沾沾光。”
我笑著回應:
“說啥呢,咱們是兄弟,有福同享。快去吧,我在家等你們。”
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我關上了門。
可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,我打開一看,是張墨的電話。
“堅哥,浩哥我已經幫你約上了,他說他也想見見你,明天去他的會所跟他見面。”
“嗯?他愿意跟我見面了?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我去不了的堅哥,我還沒有資格見到浩哥……”
“那我咋去?”
“一會我給你發時間地址,您去了有人接待您的。”
“行。”
說完,我就掛斷了電話。
岳浩,我終于能見到他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