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阿三拖著清潔工具匆匆走進包間,看到我這副模樣,他微微一怔,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,但很快又低下頭,不敢多做停留,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。
他動作迅速而熟練,抹布在地上來回擦拭,每一下都用力得仿佛要將這罪惡的痕跡徹底抹去。
“阿三,手腳麻利點,別留下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我冷冷地吩咐道,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手中的酒杯。
“是,堅哥,您放心,我一定處理干凈。”
阿三低聲應道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剛擦干凈的地面上。
不一會兒,阿三找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,費力地將死痕的尸體塞了進去。
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,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絲慌亂,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血腥場景中緩過神來。
“堅哥,尸體……怎么處置?”
阿三小心翼翼地問道,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。
我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鮮血,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,讓我感到一陣滿足。
“這還用我告訴你?找個隱蔽的地方,處理掉,別讓人發現。”
我淡淡地說道,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明白,堅哥。”
阿三不敢多問,拉著行李箱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突然叫住他,阿三停下腳步,緊張地回過頭看著我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,要是你敢背叛我,下場就和他一樣。”我冷冷地看著阿三,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威懾力。
“堅哥,您放心,我絕對不會背叛您,我這條命都是您給的。”
阿三連忙保證道,臉上滿是惶恐。
“很好,去吧。”
我擺了擺手,阿三如獲大赦,拉著行李箱匆匆離開了包間。
隨后,我就發現我的骨紋中的煞氣好像更加純粹了,吃了那保鏢的內臟,還喝了死痕的血后,現在的我,比那段記憶中的我似乎還要強上不少。
我看著手背上那冒著淡淡微芒,同時力量感充斥在我的四肢百骸!
我興奮得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仰起頭大聲吼叫,聲音沖破包間的墻壁,在整個酒吧內回蕩。
這吼聲中,有對力量增長的狂喜,有對往昔苦難的宣泄,更有對未來掌控一切的張狂。
包間的吊燈被震得搖晃起來,灑下的光影在地上凌亂地跳動,連腳下的地板都仿佛不堪重負,震動了兩下。
就在我沉浸在這力量帶來的快感中時,一個熟悉又鬼魅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我身邊。
我猛地轉過頭,只見殷老鬼背著手,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,靜靜地看著我,那眼神仿佛在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。
“哈哈,小子,我果然沒看錯你,還真有出息!”
殷老鬼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卻又充滿了自得,仿佛我如今的成就,全是他一手造就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