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前邁了一步,腳下踩著的血水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這保鏢驚恐的心上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享受著這份被人敬畏、被人仰視的快感,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滋味,就像成癮物一般,讓我欲罷不能。
“說,死痕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兒,你都知道多少?”我冷冷地開口,聲音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包間里回蕩,不帶一絲溫度。
保鏢身體抖如篩糠,眼睛里滿是驚惶,哆哆嗦嗦地說道:
“大……大哥,我……我是他的貼身保鏢,他做的那些放高利貸、威脅人、跟上面勾結的事兒,我……我都清楚,我……我都可以告訴您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拼命地點頭,像是生怕說得慢一點就會惹我不高興。
我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往前湊近了一些,身上沾染的死痕的鮮血滴落在他面前,嚇得他身體一縮。
“很好,既然你這么清楚,那我問你,你愿不愿意跟著我干?”
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,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猶豫。
“愿意!我愿意!”保鏢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喊道,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大哥,只要您饒我一命,讓我做什么都行,我以后就死心塌地跟著您,鞍前馬后,絕無二心!”
他說著,竟然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雙手伏地,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。
我看著跪在地上的他,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成就感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死痕的貼身保鏢,如今卻在我面前如此卑微。
“起來吧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樣,死痕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我冷冷地說道。
“是是是,大哥您放心,我絕對不敢!”
保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現在,把死痕和鎮子商會會長岳浩的關系,仔仔細細地跟我講清楚……”
我坐在死痕剛才坐過的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,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我就要徹底取代死痕,掌控這一切。
不然,我現在殺了人,等著我的可能就是牢飯了。
“他跟岳浩……他就是岳浩的黑手套,專門給岳浩干臟事兒的……他的關系……也都是岳浩給的……”
“那這么說,我如果想要在這地方取代死痕,那就只要給岳浩當小弟就行了?”
說著,我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杯,在死痕那還在噴薄著血液的胸口接了一杯滾燙的鮮血。
“對……您比死痕看起來厲害多了,浩哥肯定會喜歡你的……”
我聞了一下杯中的鮮血,隨之看著保鏢猙獰的笑道:“既然這樣,浩哥那我肯定就得見見了,你能聯系上他么?”
“大哥,這個真不能……平時浩哥是不會見死痕的,畢竟死痕干的事兒那要是發現了可都是死罪,浩哥現在已經算是靈書鎮的老大了,我肯定是聯系不上的。”
“那平時死痕都是咋幫他辦事兒的?”
說著,我就一口飲盡了紅酒杯中的鮮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