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氣,拿出手機,開始在通訊錄里翻找律師的聯系方式。
我站在一旁,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指,心中也涌起一陣緊張。
電話撥通了,瑾帛的聲音有些發顫:
“喂,是李律師嗎?我是瑾帛,我想咨詢一下關于我男朋友伯常的案子。他因為自衛殺人被拘留了,現在情況怎么樣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,隨后律師的聲音傳來:
“瑾帛啊,這個案子有點復雜。對方是多人持械,你男朋友雖然是自衛,但畢竟造成了人員死亡。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,想要完全脫罪有一定難度。”
瑾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她緊緊握著手機,指關節都泛白了:
“那……
那我們該怎么辦?我們已經湊到了三萬塊錢,這夠不夠請您幫忙?”
律師沉默了片刻,嘆了口氣說:
“瑾帛,不是我要為難你。這案子涉及人命,需要大量的調查取證,還要和檢方、法官周旋。三萬塊遠遠不夠,起碼還需要十萬以上。”
瑾帛的手一抖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她求助地看向我,眼中滿是絕望:
“殷堅,怎么辦?我們上哪兒去弄這么多錢啊?”
我咬了咬牙,心中也是一陣焦慮,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安慰她:“別慌,辦法總會有的。”
然后對著電話說:
“律師,您看能不能先接下這個案子,我們會盡快湊錢。”
律師猶豫了一下說:
“行吧,看在你們的情況特殊,我先著手準備資料。但你們得抓緊時間湊錢,時間拖得越久,對被告越不利。”
掛了電話,瑾帛的淚水奪眶而出:
“十萬塊,我們怎么可能湊得齊?伯常他怎么辦?”
她蹲在地上,雙手抱住頭,肩膀不停地顫抖。我蹲下身,輕輕拍著她的背:
“瑾帛,別哭。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。死人幫那里,說不定還有線索。”
瑾帛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,但很快又被擔憂取代:
“可死人幫的人那么兇狠,他們怎么會幫我們?”
我握緊了拳頭,眼神堅定:
“不管怎么樣,我都不會讓伯常蒙冤。就算要和死人幫再次對抗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可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!
我眉頭緊皺,滿心疑惑地看著手機屏幕上陌生號碼來電閃爍。
猶豫片刻,我按下了接聽鍵,把手機貼近耳邊,謹慎地
“喂”
了一聲。
“哈哈,兄弟,是不是很意外接到我的電話?”
死痕那帶著幾分得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。
“別管我怎么知道你號碼的,我這兒有筆大交易,你肯定感興趣。”
我下意識地握緊手機,語氣冰冷:
“你是誰?怎么知道我的號碼?”
盡管心里已經隱隱猜到是他,但還是佯裝不知,試圖從他的回答中獲取更多信息。
“我是死痕啊,鎮東酒吧的老板。就憑我在這一片兒的人脈,搞到你的號碼還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死痕說得輕描淡寫,隨后話鋒一轉。
“我這兒有筆交易,只要你跟著我干,我保證伯常能完全無罪釋放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