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冰冷地直視死痕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不用管你認不認識我,瑾帛多給你的那三萬塊,今天必須吐出來。別逼我動手,我既然敢來,就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。
死痕先是一愣,隨即仰頭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嘲諷:
“哈哈哈哈,就憑你?你以為手背上有點奇怪的光就了不起了?你這是自尋死路!”
他一揮手,身旁幾個原本畏畏縮縮的小混混像是得到了指令,眼中兇光畢露,紛紛從腰間抽出匕首,嘶吼著朝我撲來。
我冷笑一聲,瞬間催動骨紋。
剎那間,赤、黑、紫三色煞氣從我的手背噴涌而出,相互交織、糅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力量。
這股混合煞氣如同一條猙獰的惡龍,在空氣中盤旋呼嘯,所到之處,空氣都為之扭曲。
我意念一動,混合煞氣如離弦之箭,朝著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混混飛去。
“噗嗤”
幾聲悶響,煞氣精準地洞穿了他們的肩膀。混混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他們的傷口處,鮮血如泉涌般噴出,周圍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煞氣侵蝕,變得烏黑,還不斷冒著絲絲黑氣,仿佛被惡魔詛咒了一般。
傷口周圍的肌肉組織開始扭曲、潰爛,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死痕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與警惕。
他眉頭緊皺,緩緩走到我身前,目光緊緊盯著我,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:
“小子,有點本事啊。說吧,你到底什么來頭?在這一片,敢跟我死痕叫板的可沒幾個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暗中給身旁剩下的手下使眼色,那些人悄悄地往我身后包抄過來,試圖形成合圍之勢。
我絲毫不在意身后的危險,向前踏出一步,與死痕對視,手背上的煞氣光芒愈發耀眼:
“我什么來頭你不用管,今天你不把錢還回來,你這鎮東酒吧,就別想再開下去。”
我一邊說,一邊暗中凝聚更多的煞氣,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的惡戰。
死痕臉上突然換上一副笑容,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狡黠,與剛才的兇狠判若兩人。
“兄弟,別這么大火氣嘛。你這一身本事,跟著我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要什么有什么,何必為了那區區三萬塊錢跟我過不去呢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慢慢朝我靠近,雙手攤開,做出一副友好的姿態。
我冷哼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:
“少來這套,想讓我給你這種小人物當小弟?做夢去吧。今天這錢你必須還,不然,你這酒吧就得遭殃。”
我站得筆直,身上的煞氣愈發濃烈,仿佛隨時都會爆發。
死痕的腳步頓住了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陰狠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他猛地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,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我的額頭,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暴起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,那些原本悄悄包抄過來的小混混也都停下了腳步,緊張地看著我們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跟不跟我干?不然,這子彈可不長眼!”
死痕咬著牙說道,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,似乎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。
我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,手背上的赤、黑、紫三色煞氣光芒大盛。
“你以為一把槍就能嚇到我?開槍啊,今天你不還錢,就算你殺了我,你也別想好過!”
我大聲吼道,體內的力量在不斷翻涌,隨時準備迎接可能到來的致命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