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帛微微低下頭,雙手不安地揪著衣角,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:
“殷堅,昨天我太沖動了,不該對你又打又罵,是我不好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她抬起頭,眼睛紅腫,滿是歉意地看著我,隨后目光又落在我的左腿上,眼神中滿是好奇與驚訝,可還沒等她開口詢問,我便將話題引開。
“先不說這個了,我記得當時不是還有三萬塊錢嗎,怎么會沒錢請律師?”
我皺著眉,滿心疑惑。
瑾帛苦笑著搖搖頭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:
“那三萬塊是高利貸啊,那些人來要錢的時候,說要是不馬上還,就把伯常的事宣揚出去,讓他徹底沒希望。我沒辦法,只能先把錢還給死人幫的老大了。為了還這筆錢,我還多給了三萬,那是我四處借的。現在兜里真的一分錢都不剩了。”
說到最后,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,整個人顯得無比無助。
我心中一緊,暗自思忖,這死人幫如此囂張,看來背后勢力不小。
如今伯常的事情棘手,這錢的問題更是火燒眉毛。
我輕輕拍了拍瑾帛的肩膀,試圖讓她鎮定下來:
“沒事,錢的事我來想辦法。既然是為了還高利貸才花光了錢,那這高利貸背后的死人幫,說不定能成為幫伯常脫罪的關鍵。”
瑾帛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: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那些混混是死人幫的手下,他們持兇器傷人在先,我們只要能找到證據,證明他們平時的惡行,說不定能讓法官酌情考慮伯常的自衛行為。”
我邊說邊在房間里踱步,腦海中迅速思索著對策。
正說著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,之前那位警察走了進來,臉色凝重。他看了我們一眼,緩緩說道:
“剛剛得到消息,這起案件似乎牽扯到一些復雜的勢力,上面已經開始重視了。你們最好有個心理準備,接下來的調查可能會很波折。”
我和瑾帛對視一眼,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擔憂。
這復雜的勢力,極有可能就是那死人幫,看來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。
“死人幫是吧……瑾帛,他們多收了你三萬是吧,把這個錢要回來,咱們就能請律師了……”
“要回來……殷堅,你不是要……”
“警察同志,這死人幫放的高利貸,多收的利息可以幫我們要回來不?”
我看了一眼邊上的警察,問了一句。
聽到我這話,警察也是嘆了口氣,看著我無奈道:
“不是我們不想管,是這死人幫好像在我們內部有人……我們倒是可以幫忙要,但不一定要的回來,其實很多人都被死人幫給坑了,但現在我們也沒有任何他們的犯罪證據……關于他們的案子,全都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行……既然這樣,那我就自己去要,瑾帛,咱們這兒是不是有個鎮東酒吧啊,死人幫是不是就在那兒?”
我看著瑾帛,問了一句。
“對呀!殷堅,你的病好了,這都能記起來了?”
“我不但病好了,我還得把伯常弄出來,瑾帛,最近你就先休息一下,我來處理伯常的事兒。”
說完,我就轉身走出了警局,本來還想打車去死人幫,可我現在兜里一分錢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