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玄老前輩又走到金叔身邊,查看他那失去知覺的右臂。他眉頭緊皺,手指在金叔的手臂上輕輕按壓、摸索,試圖找到受傷的癥結所在。
隨后,他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,在火上微微烤了烤,便找準穴位,迅速而精準地刺入金叔的手臂。
金叔疼得臉色更加蒼白,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吭聲。玄老前輩一邊行針,一邊對趙叔說道:
“老金這傷可不輕,經脈受損嚴重,得慢慢調養。”
與此同時,胡子也在為其他受傷較輕的人處理傷口。他用酒精棉球仔細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和灰塵,然后撒上止血的藥粉,再用紗布包扎好。
每處理完一個人的傷口,他都會叮囑一句:
“這幾天注意別沾水,有什么不舒服隨時叫我。”
看著忙碌的眾人,我也是點了一根煙。
“嘿,楊九玄,近來可好啊,兄弟。”
陽哥也是拍了拍我的肩膀,從我的身后走了出來。
看著陽哥前來,我也是相視一笑,我新的身份信息提前發給了他,陽哥還是知道我的身份的。
“陽哥,你可算來了,唉,這村里,看來要有大麻煩了。”
說完,我也是嘆了口氣。
院子里,經過一番忙碌,眾人的傷口都得到了初步處理。受傷較輕的人在簡單包扎后,開始清理戰場上的雜物,將斷肢殘劍、破碎的符箓以及被朱雀離火咒燒焦的物品一一收拾干凈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硝煙的氣息。
金叔在玄老前輩的悉心治療下,右臂上扎滿了銀針,被胡子和伯常攙扶著慢慢站起身來。他的臉色依舊蒼白,但眼神中已經有了些許生氣。他輕輕推開攙扶著他的兩人,深吸一口氣,朝著我走來。
“九玄,跟我來。”
金叔的聲音雖然虛弱,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我掐滅手中的煙,跟在金叔身后,走進了院子里的一間小屋。
小屋里光線昏暗,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。金叔緩緩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,示意我也坐下。
他看著我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
“殷堅,今天這事兒只是個開始。三煞鬼童的消息既然已經傳出去,各方勢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我點了點頭,心中滿是憂慮:
“金叔,我也擔心這個。葉家雖然暫時退去,但他們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氣。還有那些覬覦三煞鬼童的家族,不知道會使出什么手段。”
金叔嘆了口氣,說:
“是啊,我們現在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,光一個葉家就把咱們搞成這個樣子……我們的實力還是不太行,剛才我看你不太會用那三色煞氣,應該是對骨紋的控制差了點兒,還有那凝神丹,你也得趕緊服下了。”
“嗯,那我先把凝神丹吃了吧……”
說完,金叔說完,我就從懷中掏出了葉猛給的凝神丹,一股清幽的藥香瞬間彌漫在這昏暗的小屋里。我沒有絲毫猶豫,倒出一粒通體瑩潤的凝神丹,放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