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板用力掙扎了一下,試圖掙脫胡子的手,眼睛里布滿了血絲,怒吼道:
“我管什么計劃!我兄弟都死了,我怎么能咽下這口氣!”
張老板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胡子卻死死地拽著他,語氣更加懇切:
“張老板,堅哥一向心思縝密,他這么安排肯定是為了大局著想。咱們現在去永安村,葉家肯定早有防備,到時候兄弟們去了,不是白白送死嗎?”
胡子的聲音微微顫抖,帶著一絲哀求。
“咱們再忍這七天,等把堅哥的后事處理好,再從長計議,行嗎?”
張老板聽了,身體微微一震,腳步停了下來,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他咬著牙,握緊了拳頭,心中的怒火依舊在熊熊燃燒,但也不得不承認胡子說的有道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,聲音依舊帶著憤怒和不甘:
“好,我聽你的,這七天我先忍了。但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,等過了這七天,我一定要讓葉家血債血償!”
胡子勸好了張老板之后,靈堂里漸漸安靜了些許,緊接著,我便聽到外面傳來胡子收禮金的聲音。
一個略顯拘謹的聲音傳來:
“這位大哥,感謝您來送堅哥最后一程。”
這是胡子在說話,面對這些不太熟悉的正乾堂眾人,他言語中帶著客氣。
“我是正乾堂的,聽聞殷堅的事,實在痛心。”
一個中年男聲響起,語氣中滿是惋惜。
“當初葉家村一役,若不是他喚出天昊靈君,正乾堂怕是折損慘重。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伴隨著紙張的輕微響動,想必是遞上了禮金。
“李哥,您來了。”
胡子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熟稔。
“之前給您治過病,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再見。”
“唉,是啊。”
被稱作李哥的男人嘆了口氣。
“殷堅那孩子,在葉家村的時候,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,救了我們這么多人。今天無論如何我都得來。”
這時,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傳來:
“我是剛加入正乾堂的,雖然沒和殷先生共事過,但葉家村的事兒我聽了好多遍,他真的太厲害了,是我們的榜樣。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胡子連忙回應:
“多謝妹子,堅哥若知道,肯定也很欣慰。”
在眾人陸續的交談中,葉家村的驚險過往不斷被提及。
“當時那些邪祟張牙舞爪的,我都以為自己要命喪當場了,殷堅卻毫無懼色,他召喚天昊靈君那一刻……真是帥啊。”
一個男聲感慨道。
“是啊,這么年輕有為,卻……”
另一個聲音接話,話語里滿是遺憾。
靈堂里氣氛凝重。
我躺在棺材里,聽著這些聲音,說實話,挺感動的,想不到元神堂的人還記得葉家的事兒。
“小殷堅……”
“老殷!”
兩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