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快,一陣沙啞的女聲傳來:
“殷堅……跟我斗,你還嫩了點,你居然真以為我會傻到讓你一個人煉化赤煞體,這兩天為了監視你……真是讓我分了不少神……沒想到那煞氣居然沒能一次殺死你。”
聽著耳邊這沙啞且陰森的口吻,我已經能確定,這聲音就是葉猛的,這孫子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。
這話說完,我再次聽到了僵硬的腳步聲,隨后我把眼睛打開了一道縫,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,只見這煞體居然已經站回了衣柜旁,頭也耷拉了下去,看來葉猛已經沒有再操控它了。
我心中暗自思索,葉猛這是以為我真死了?
還是故意設下陷阱,等著我露出破綻?
等了半天,這煞體也沒動,但我也根本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在地上躺著。
我這一躺就是一天,地板很涼,寒意從后背絲絲滲入,讓我渾身都快沒了知覺,可依舊強忍著不敢有絲毫動作。
不過很快,我就聽到了門外急促的腳步聲,隨之門就被匆忙撞開,笑笑還有吳寡婦的聲音傳來,笑笑直接就驚叫了一聲,趴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大哥,你怎么了!”
笑笑帶著哭腔大喊,聲音里滿是驚恐與悲痛,她的淚水簌簌地落下,打在我的臉上,滾燙滾燙的。
吳寡婦站在一旁,雖然沒有出聲,但我能感覺到她的震驚與緊張,她的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連易容咒都散了……”
吳寡婦終于開口,聲音微微顫抖。
笑笑緊緊抱著我,泣不成聲:
“我就知道會出事,都怪我,沒跟你一起進來……”
吳寡婦的聲音傳來。
“笑笑,先別哭了,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。”
笑笑抽抽噎噎地說:“吳姐,大哥他……他怎么就……”
吳寡婦深吸一口氣:
“他不會有事的,咱們先把他帶回去。你趕緊給胡子打電話,就說這小家伙出事了,讓他準備好一切,咱們馬上回去。”
笑笑連忙點頭,掏出手機,撥通了胡子的電話。
聽動靜,吳寡婦則在一旁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房間里散落的物品,將葉猛的書和一些與煉化赤煞體相關的東西都整理好,嘴里還念叨著:
“不能留下任何線索,萬一被葉猛的人發現就麻煩了。”
電話接通后,笑笑帶著哭腔把情況跟胡子說了一遍。
掛了電話,她對吳寡婦說:
“胡子說他馬上過來,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!”
“他要過來?”
我聽得出,吳寡婦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遲疑。
很快,我就聽到笑笑的手機嗡嗡作響,緊接著,聽筒里傳來胡子那帶著焦急的聲音,語速極快,像是生怕錯過什么關鍵時機:
“笑笑,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殷堅藏好,靈書莊園里危險太多,別被葉猛的人發現。我馬上就到,你在莊園的側門等我,千萬別亂跑!”
笑笑匆忙應了幾聲,掛斷電話時,那“嘟”的一聲格外清晰。
隨后,她急切地對吳寡婦說道:
“胡子讓我去莊園側門接他,吳姐,你能在這兒先看著大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