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胡子就胡子拉碴地從樓上下來了。他頭發亂糟糟的,衣服扣子也沒扣整齊,睡眼惺忪,一看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。
自從離開了玄明子老前輩之后,這小子基本都是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。他一邊打著哈欠,一邊嘟囔著:
“叫我干啥呢……”
可當他的視線觸及我的焦黑手臂,整個人瞬間清醒,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,嘴巴也張得老大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煞氣侵蝕?你這是咋弄的啊?你有骨紋護體,煞氣對你來說就是養料啊!咋還會被侵蝕呢?”
他幾步沖過來,圍著我的手臂左看右看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是赤煞氣……唉,沒想到葉猛屋里那個赤煞體就是申琳,不過這申琳比三煞子母尸厲害很多,我第一次煉化赤煞體的時候是金叔幫我的……現在讓我自己煉,沒想到這么難。”
“唉!先別說了,我得趕緊用玄門十三針把這煞氣給你排出體外,不然你這胳膊可就廢了!”
胡子說完,風風火火地跑上樓,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卷銀針下了樓。
他熟練地取出銀針,眼神變得專注而堅定。
就在胡子準備施針時,我開口介紹道:
“胡子,這是李陽,陽哥。這次要不是陽哥趕來幫忙,我可就麻煩大了。”
胡子一邊用酒精擦拭著銀針,一邊抬頭看了李陽一眼,笑著說:
“陽哥,我聽說過你,元神堂有名的酒懵子,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。”
李陽聽了,哈哈一笑,撓撓頭說:
“嗨,都是兄弟們抬舉,愛喝點兒酒這毛病改不了。”
我轉頭對瑾帛說:
“瑾帛,你去炒兩個下酒菜,再把伯常的茅臺拿來,今天咱和陽哥好好喝一杯。”
瑾帛剛要轉身,胡子連忙出聲阻止:
“哥,你傷這么重可不能喝酒,酒精會影響治療,對恢復不利。”
李陽一聽,眼睛瞪得溜圓,大大咧咧地說道:
“哎呀,胡子兄弟,你這就不懂了,酒精消毒啊,不喝點酒這多沒意思。再說了,胡子兄弟這不是還有你在嘛,有你這玄門十三針,再喝點酒,保準好得更快!”
胡子哭笑不得,無奈地擺擺手說:
“陽哥,你這理論可沒依據,喝酒真不利于傷口恢復。”
李陽卻不依不饒,拉著胡子的胳膊說:
“兄弟,你就通融通融,今天這事兒太驚險了,我這心還砰砰直跳呢,就當是給我壓壓驚。”
我看著兩人,笑著打圓場:
“行了行了,少喝點兒應該沒事,就當是給陽哥的謝禮。”
胡子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好妥協:
“行吧行吧,就喝一點點,等會兒我施針的時候你可別亂動。”
李陽一聽,興奮地一拍大腿:
“這就對了嘛,還是殷堅兄弟夠意思!”
瑾帛看著這熱鬧的場景,抿嘴一笑,轉身去廚房準備酒菜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