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,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,雙手猛地一拽,符刃仿佛掙脫了千年的禁錮,伴隨著“噌”的一聲脆響,寒光一閃,徹底出鞘。
劍鞘脫力從我手中滑落,直直插入地面,發出沉悶聲響。
此刻,手中的符刃散發著攝人的寒光,那寒光如同冰冷的月光,剎那間將昏暗的房間照得通亮。劍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,似在歡呼著重獲自由。
我來不及喘息,順勢轉身,腳下一蹬,帶動全身力量匯聚于右臂,手中的符刃裹挾著呼嘯風聲,如同一道黑色閃電,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那符文閃爍的鎖頭斬去。
“嘶——”
一聲細微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,那是符刃切開鎖頭時發出的聲音,仿佛鋒利的刀刃劃開柔軟的絲綢,順滑且毫無阻滯。
堅硬無比的鎖頭,在符刃的鋒芒下,竟如同脆弱的薄冰,瞬間被整齊切開,切口處光滑如鏡,不見一絲毛刺。金屬碎片如雪花般四散飛濺,在寒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光芒。
與此同時,鎖頭上的咒法像是被一陣無形的狂風席卷,原本瘋狂跳躍的符文光芒瞬間黯淡,緊接著化作一縷縷青煙,在空氣中緩緩消散。
成功打開鎖頭的喜悅還未完全涌上心頭,一股脫力感便如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。我直接拿著符刃半跪在了地上,雙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完全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。
符刃的劍身好似被地板緊緊吸引,毫無阻礙地絲滑穿透進去,而我整個人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失衡,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,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。
我的手掌像是被強力膠水黏住一般,死死地被符刃的劍柄吸附著,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順著掌心瘋狂涌入,源源不斷地吸收著我的生命力。
“大爺的!百密一疏啊!”我在心底瘋狂吶喊,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腦海中突然閃過的記憶讓我瞬間僵住:這符刃出鞘,必要有一條命獻祭!
這個念頭如同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頭,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。
我瞪大了雙眼,看著眼前的地板,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,仿佛要沖破胸膛。
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,身體的力量正隨著生命力的流逝而飛速消散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試圖掙扎,想要擺脫劍柄的吸附,可無論我如何用力,手掌就像長在了劍柄上,紋絲不動。
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滾落,模糊了我的視線,恐懼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瘋狂蔓延。
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滾落,模糊了我的視線,恐懼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瘋狂蔓延,我深知自己或許即將命喪于此。很快,我的眼前就開始發黑,世界在我眼中逐漸失去色彩,變得灰暗無光。
就在這意識即將消散的邊緣,也許是在極限中激發了最后的潛能,我突然想起,我可以馬上用紫紅色的煞氣阻斷符刃吸收我的生命力。
這一絲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燭火,讓我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然而,希望剛一燃起,現實的冷水便無情地澆下。我現在身體虛得厲害,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挪動,更別提催動骨紋中那兇猛的紫紅色煞氣了。
每一次試圖調動體內力量,換來的只是一陣鉆心的劇痛,身體仿佛在警告我,它已經到了極限,再也無法承受任何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