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也說了,我們葉家跟你們正乾堂就是一家人,現在,你就幫我開始煉化赤煞體吧,我不想耽誤時間了,這赤煞氣十分兇猛,到現在我還不能壓制它,既然你能煉化赤煞氣,那邊便幫我分擔一下壓力吧。”
說著,葉猛的手訣就迅速變換,那具新郎尸體也是僵硬的動了兩下,隨后便向著他走來。
看到這一幕,我也是皺起了眉頭,大爺的,看來這東西果然就是赤煞體了,而且現在葉猛能操縱他的行動,那就說明他已經煉化了一小部分了。
不過看起來行動這么僵硬,只能是煉化一小部分。
媽的,還好我來的快,再晚來一段時間,這赤煞體恐怕就被他已經煉化完了。
但現在我也是懵了,上次從電話里我聽到了這赤煞體是他從夜鶯里面抓到的,那只可能是申琳,但眼前的這新郎咋看都像是個男的!
那我一直在盯著的申琳化成的赤煞體去哪兒了?
我正沉思間,葉猛那尖銳的嗓音驟然劃破寂靜,仿佛夜梟啼鳴:“楊堅,磨磨蹭蹭干什么!還不快過來!”這聲音好似一記重錘,猛地砸在我的心頭,我渾身猛地一顫,像被電流擊中,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。
抬眼望去,葉猛已然盤腿坐在地上,他的眉心處,一縷透明的精神力如裊裊青煙,緩緩飄散而出。那精神力雖無形,卻裹挾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,令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。隨著精神力的涌出,葉猛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場,透著讓人膽寒的詭異。
在葉猛的操控下,那具男新娘尸體僵硬地緩緩盤腿坐下,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響,好似老舊木門被強行推開,在這死寂的房間里格外刺耳,聽得人脊背發涼。
我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顫抖的雙腿穩住,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他們挪去。每邁出一步,都仿若踩在荊棘之上,周圍的空氣仿佛化作了濃稠的漿糊,沉甸甸地壓在身上,令我呼吸都倍感艱難。
好不容易在邊上坐下,一股刺骨寒意瞬間從地面襲來,順著脊背直往上躥,讓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我能清晰地感知到,葉猛的精神力如洶涌的暗流,源源不斷地朝著男新娘尸體的眉心涌去。
葉猛緊閉雙眼,額頭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從他蒼白的臉上滾落。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低聲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。
隨著他的動作,周圍的赤煞氣像是被激怒的猛獸,瘋狂地翻涌起來,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漩渦,圍繞著我們三人飛速旋轉。赤煞氣中,隱隱有凄厲的嘶吼聲傳出,似是無數冤魂在痛苦掙扎。
突然,赤煞氣猛地反撲,如同一股洶涌的赤色浪潮,朝著葉猛席卷而去。葉猛臉色驟變,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扭曲,他咬牙切齒,拼盡全力用精神力抵擋。
見狀,我不敢有絲毫遲疑,迅速伸出右手,右手的骨紋瞬間亮起,散發出淡淡的微光。
我趕緊試圖讓骨紋與赤煞氣相呼應,開始小心翼翼地煉化這兇猛的赤煞氣。
雖然現在赤煞氣被葉猛用精神力壓制了不少,但煉化赤煞氣還是讓我的經脈感覺到了強烈的負擔。
那股赤煞氣如同一條瘋狂扭動的赤蛇,在我的經脈中橫沖直撞,每一次的掙扎都像是要將我的經脈撐裂。
我緊咬著牙關,從牙縫中擠出一絲悶哼,額頭的汗珠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打濕了面前的地面。
葉猛察覺到了我的異樣,他那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隙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
“給我撐住!要是敢壞了我的大事,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說罷,他再次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,透明的精神力光芒大盛,如同一道光柱,將那洶涌的赤煞氣暫時逼退了些許。
我強忍著經脈傳來的劇痛,集中精神,試圖引導骨紋去馴服這股暴躁的赤煞氣。
然而,赤煞氣的反撲一波接著一波,我的骨紋在這瘋狂的沖擊下漸漸有些后繼無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