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堅哥,行了,別著急,你這人運氣還真好,等著。”
說完,胡子就起了身。
說完,胡子就起了身,快步走向里屋。不一會兒,就見他又匆匆轉了回來,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精致的小木盒,那盒子瞧著有些年頭了,上面雕刻著古樸繁復的花紋,像是在訴說著往昔的神秘故事,隱隱散發著一股讓人安神的氣息。
胡子幾步跨到我跟前,輕輕蹲下,帶著幾分疼惜的勁兒,緩緩打開盒蓋,一顆碧綠色的丹藥靜靜躺在里面,正是那珍貴無比的保血子。
“堅哥,拿著。”
胡子一臉鄭重,眼睛里滿是關切,把丹藥遞到我手上。
“這丹藥是保血子,你可知道它來得有多不容易不?我整整兩年前就開始籌備煉制,為了尋那幾味珍稀草藥,我跑遍了大江南北,深山老林里不知道鉆了多少回,還得掐準時辰、把控火候,一絲一毫都不敢馬虎。中間但凡出一點差錯,這一整爐丹藥就全廢了,心血全都打了水漂。而且,成丹的概率低得可憐,我是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又靠著幾分難得的運氣,才得了這么一顆。”
我接過丹藥,入手溫潤,還帶著胡子掌心的溫熱,仔細一瞧,能看到丹藥表面似有微光輕輕流轉,仿佛藏著無盡的生機,正等著去喚醒我這副傷痕累累的身軀。
“呃,兄弟,謝了,這玩意兒……能治好我的傷?”
我滿心感激,聲音都忍不住有些發顫,眼眶也微微發熱。
胡子趕忙擺了擺手,挨著我在沙發上坐下,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
“這保血子功效神奇著,功效就是修補你的內傷。經脈甭管是斷裂的、破損的,還是像你現在這樣快爛成一團糟的,它都能一點點給你修復如初。而且,它不僅能修復,還能滋養,讓你的經脈變得更加堅韌,就好比給老化生銹的鐵鏈換上了嶄新的、結實的鋼鏈。服下它之后,你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流淌,那就是它在發揮作用,驅散傷痛,輸送生機。”
“不過堅哥,我可得給你提個醒,你這次運氣是真好,湊巧我手頭有這顆救命丹。但往后可千萬別再這么莽撞行事了,你這經脈受損實在太嚴重,剛才我給你一探,都快爛得不成樣子了,要是再折騰,下次可就未必有這么好的運氣了,說不定到時候真得求神拜佛,神仙都難救你咯。”
“兄弟,唉,這段時間都是你救我啊,我運氣還真是不錯。”
“別客氣了堅哥,吃吧。”
我望著手中的丹藥,深吸一口氣,然后將丹藥緩緩放入口中。
剛一入口,丹藥便瞬間化開,一股暖流如同春日里破冰的溪水,從舌尖迅速散開,悠悠然流向四肢百骸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,體內受損的經脈在這股暖流的滋養下,正以極其緩慢卻又堅定的速度修復著,那鉆心的疼痛也像被春風吹散的烏云,稍稍減輕了些。
“好了,回床上好好睡一覺,明天早上你的外傷估計也能好了。”
“行,兄弟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,我晃晃蕩蕩地起身,朝臥室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虛浮無力。
好不容易挪到床邊,一頭栽倒在床上,床墊猛地往下一陷。剛一躺下,突然,一股燥熱從身體深處如火山噴發般洶涌而出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,身上那些被紙人抓傷、咬傷的傷口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,原本撕裂的皮肉像是被一雙雙無形的巧手輕柔拉扯、拼接,新生的肉芽在其間滋滋生長。
可這愈合的過程卻并不好受,肌膚之下似有千萬只螞蟻在瘋狂啃噬、游走,又癢又熱,那種感覺直鉆心底,讓我忍不住在床上翻來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