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,又接著說:
“不過,我今日打算咱們倆去夜鶯再探探,那地方魚龍混雜,消息靈通,說不定能尋作赤煞體的蹤跡,只要先找到它,或許就能順藤摸瓜,揪出背后搞鬼的家伙。”
“估計不好找,現在這事兒有人阻止咱們調查,還不知道今天去了會有啥幺蛾子。”
“嗯,這幾天鎮子上都沒有繼續死人,我都以為這赤煞體失蹤了呢,我先換衣服,馬上去夜鶯,去哪兒等到晚上再說。”
袁幽喝了口牛奶,就站起了身。
袁幽放下手中的牛奶杯,利落地起身,邁著輕快的步伐朝內室走去。不消片刻,他再次現身時,已然換了一身行頭,著實讓我眼前一亮。
只見他身著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西裝,那面料泛著細膩的光澤,觸手可知其質感上乘,顯然是出自名家裁縫之手。西裝的領口處,一枚精致的銀色領針閃爍著冷冽的光,仿若夜空中的寒星,為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冷峻與利落。白色的襯衫打底,領口微微敞開,隨性又不失優雅,恰到好處地露出他白皙的脖頸。搭配的領帶是暗藍色的,上面有著若隱若現的細紋,如同靜謐深海中的暗流,在光線下才悄然浮現,低調卻又盡顯奢華。
下身的西褲筆挺有型,完美地貼合著他修長的雙腿,褲線筆直,仿佛能劃破空氣。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的皮鞋,鞋面光可鑒人,鞋頭微微上翹,帶著幾分俏皮與時尚感,走動時發出清脆的聲響,每一步都踏出堅定的節奏。
袁幽抬手輕輕理了理袖口,那袖口上精致的紐扣同樣是銀色的,與領針遙相呼應,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看向我說道:“怎么樣,小殷堅,我這套還過得去吧?去夜鶯那種地方,還是得穿得正式些,方便行事。”
我不禁點頭稱贊:
“哥們,你這一身裝扮,一看就是富哥,怕是晚上夜鶯里的那些妹子,見了你都得多瞧幾眼。”
袁幽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自得:
“那是自然,形象有時候可比言語更有說服力。走吧,咱們盡早出發,趁著天色尚早,多探些消息。”
說罷,他率先朝門口走去,我也趕忙跟上。
袁幽再次打電話叫來了司機,不消片刻,一輛锃亮的保時捷緩緩駛至跟前,車身線條流暢,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,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鋼鐵猛獸。
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,袁幽微微仰頭,率先坐進后座,那姿態優雅得如同即將步入盛宴的貴族。
我也跟著上車,剛一落座,便感受到車內真皮座椅的柔軟與舒適,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香水味,混合著袁幽身上獨特的氣息,莫名讓人安心。
車子平穩啟動,朝著夜鶯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,袁幽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街景,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膝蓋,若有所思。我同樣心緒不寧,滿心都在揣測著夜鶯那邊的情況,不知等待我們的會是什么。
然而,當車子緩緩停下,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們心涼了半截。只見夜鶯門前,警方已然拉起了警戒線,那一道道醒目的黃色帶子,如同一堵堵無形的高墻,將眾人阻隔在外。
閃爍的警燈刺得人眼睛生疼,警察們忙碌地穿梭其中,有的在維持秩序,有的在拍照取證,現場一片嘈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