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會議室里的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,仿佛一點火星就能瞬間將其引爆。
伯常氣得臉色漲紅,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,死死地盯著趙總,那眼神里滿是憤怒與不甘。
而趙總也毫不示弱,同樣拍著桌子站起身來后,身子微微前傾,滿臉的不屑與傲慢,那話語就像一把利刃,直直地朝伯常刺來。
趙總身后那身材壯碩的保鏢,更是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,微微扭動了一下寬厚的肩膀,粗壯的手臂上肌肉賁張,那架勢仿佛只要趙總一聲令下,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沖上來。
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兒,冷冷地看著伯常,就像在看著一個不自量力的螻蟻,隨時準備將其碾碎。
我見狀,趕忙站起身來,湊到伯常身邊,壓低聲音說道:
“用不用我出手?”
伯常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:“老殷,這是我自己的事兒,不麻煩你了,他們就這么明目張膽地要把地送出去,還這么囂張,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我焦急地看著他,一邊警惕地留意著趙總那邊的動靜,而我也是直接繼續勸道:
“咱現在的目的是找出付總的下落,保住那塊地,跟他們起沖突解決不了問題啊,得想別的辦法。”
可這會兒,伯常的怒火哪是那么容易平息的,他沖著趙總大聲喊道:
“趙總,你別太過分了!我雖然只是個保鏢,但我也知道什么是忠義,什么是底線。你們這么做,就不怕付總回來找你們算賬嗎?”
趙總冷笑一聲,陰陽怪氣地回道:
“哼,付總回不回來還兩說呢,就算他回來了,這事兒也是大家共同決定的,你一個小小的保鏢,還想翻天不成?還有你身邊這小子,斷奶了么?這么小就摻和我們的事兒?”
那趙總的保鏢這時也往前邁了一小步,故意把腳下的地板踩得“咚咚”響,像是在示威一般,甕聲甕氣地說道:
“老板,跟他費什么話呀,要不我來教教他怎么懂規矩?”
會議室里的其他幾位股東,這會兒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坐在那兒,既不勸阻,也不說話,就那么冷眼旁觀著。
“既然你想動手,那就教教他吧。”
趙總也是滅了煙,淡然的說了一句。
那趙總的保鏢往前邁了那一步后,整個會議室里的氣氛仿佛瞬間凝固了,緊張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伯常的眼神中滿是決然,絲毫沒有退縮之意,他攥緊了拳頭,關節處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那保鏢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,緊接著猛地揮出一拳,那拳頭裹挾著呼呼風聲,朝著伯常的面門砸來。
伯常反應也是極快,腦袋往側邊一偏,險險地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擊,可那拳風還是刮得他臉頰生疼。
“哼,有兩下子啊!”
保鏢冷哼一聲,乘勝追擊,又是一腳橫掃過來。
伯常匆忙往后跳開,卻還是被掃到了小腿,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在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