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雙眼緊閉,嘴巴微張,臉上還殘留著未干的酒水,胸膛微微起伏,證明他只是被酒力徹底擊垮而陷入了昏迷。
我看著倒下的尸奴老先生,心中五味雜陳。雖然用了些手段贏得了這場“較量”,但對這位曾經關照過我的老人,還是有些愧疚。
不過此刻時間緊迫,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不去多想,轉身朝著放著兇器的桌子走去。
我的腳步還有些虛浮,但還能勉強保持平衡。
我拿起那包著兇器的白布,緊緊握在手中。
雖然我贏了尸奴老先生,不過想想,這好像完全就是尸奴老先生給我留的臺階啊……
他喝醉了,兇器被偷走了。
而我也一直被關在葉家的牢房,咋說也扯不上我。
我懷揣著兇器,小心翼翼地走出屋子,此時的葉家村門口在夜色籠罩下顯得格外寂靜,只有我輕微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蕩。
我強打起精神,沿著來時的路匆匆返回。
藍煞氣在體內雖然幫我驅散了酒意,但長時間的飲酒和剛才的一番折騰,還是讓我感到身體有些疲憊不堪,腳步也越發沉重。
一路上,我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,生怕遇到葉家的巡邏守衛。
路過之前那座小屋時,里面的犬吠聲再次響起,我心中一驚,急忙加快腳步,好在那犬吠聲并未持續太久,逐漸被我甩在身后。
終于,我接近了與張老板約定會合的牢房附近。
我躲在陰影處,先仔細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,確認沒有危險后,才緩緩靠近。
只見張老板早已在那里焦急地等待著,看到我出現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。
“怎么樣?得手了嗎?”
張老板低聲問道。
我微微點頭,舉起手中包著兇器的白布:
“幸不辱命。不過過程有些曲折,差點就失敗了。”
我簡單地將與尸奴老先生喝酒斗智斗勇的經過向他講述了一遍。
張老板聽后,不禁皺起眉頭:
“這尸奴老先生到底是何意圖?真的只是單純喝醉了,還是故意放水?”
“唉,我感覺他還是放水了,不過這東西咱們可不能帶在身上,要是被找到了,那可就麻煩了……”
“不,不要再耽誤時間了,我剛才把葉家主房間那本書看了,里面寫的東西太他媽的炸裂了,不行,今晚我們就得逃出這葉家村,現在咱們就趕緊回牢里找他們!”
張老板看著我,臉上滿是焦急之色。
聽到張老板的話,我也是沒多問,現在不是問的時候,逃回靈書鎮現在才是主要的事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