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眼前的光頭,咬著牙看著他說了一句。
“想吃飯?可以啊,我王樞強也不是什么惡霸,他們自己不說想吃,我就沒給,更何況是元神堂的殷堅大師現在都求我了,兄弟們給不給啊?”
“哈哈哈!大哥,這小子都這樣了,還逞英雄呢……”
光頭的幾個小弟聞言,立刻圍了過來,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,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。
一個臉上有顆大黑痣的小弟諂媚地對光頭說:
“大哥,這殷堅不是厲害嗎?進來了還把典獄長打了一頓,咱讓他跪下來求您,不僅要為他的兄弟求飯,還得求您饒恕他之前的不敬,這樣才夠解氣啊!”
另一個瘦高個小弟也跟著起哄:
“對,大哥,讓他在這牢房里學狗叫,邊叫邊爬,要是叫得不夠響,爬得不夠快,就別想讓他兄弟有飯吃。”
光頭聽了,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,他雙手抱胸,看著我說道:
“殷堅,你聽到了吧?只要你按照我兄弟們說的做,我就給他們飯吃,不然,哼,你們就都餓著吧。”
聽到這話,我真的是幾近崩潰了,雖然小時候我被楊三泊欺負,但他也從未如此折磨過我。
王樞強,這個名字,我記下了!
“我現在有傷在身……行動不便,能不能……給我兄弟一些吃的……”
王樞強聽了我的乞求,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,他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,摸著下巴說道:
“有傷在身?這可不好辦啊。不過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,我可以給你個機會。你不是行動不便嗎?那你就在這牢房里爬十圈,每爬一圈都得大喊一聲我殷堅是個廢物,這樣我就考慮給你兄弟吃的。”
我心中的屈辱感如火山噴發般洶涌,但望著阿刀和胡子那憔悴不堪、饑腸轆轆的模樣,我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不甘。
我緩緩趴在地上,傷口處傳來的劇痛讓我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,但我咬牙堅持著。我手腳并用,開始艱難地爬行。
“我殷堅是個廢物!”
我沙啞著嗓子喊道,那聲音在牢房里回蕩,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進我的心里。
王樞強和他的小弟們哄堂大笑,那笑聲如惡魔的咆哮,不斷地沖擊著我的耳膜。
我一圈一圈地爬著,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手掌和膝蓋,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傷口的撕裂般疼痛,每一聲呼喊都讓我的靈魂在顫抖。
阿刀和胡子在一旁看著,眼中滿是痛苦與不忍,胡子的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阿刀則緊緊地握著拳頭,身體微微顫抖。
終于,我完成了十圈的折磨,癱倒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王樞強卻沒有立刻兌現承諾,而是繼續刁難我:
“殷堅,你這表現可不夠好啊,聲音不夠大,爬得也不夠快。不過看在你這么努力的份上,我可以先給他們一點吃的,但是明天,你還得繼續為他們的食物努力,不然,他們就不想再吃到任何東西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