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受如此不堪的侮辱,那種精神上的折磨讓我感覺自己仿佛站在崩潰的邊緣,搖搖欲墜。
阿刀也走過來,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他沒有說話,但那堅定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,他與我同在,我們定會一起度過此劫。
光頭在一旁看著我們,又發出一陣狂笑:
“哼,還在這演什么兄弟情深,在這葉家監獄,只有強者才能生存,你們就乖乖認命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對阿刀和胡子說:
“沒事兒,葬劍村都挺過來了……這算啥……咱們絕對不能崩潰。”
胡子擦了擦眼淚,點頭道:“堅哥,我聽你的,不管遇到什么,我們都一起面對。”
光頭見我們這般模樣,不但沒有一絲收斂,反而像是被我們的不屈徹底激怒,更是來了勁頭。
他雙手抱胸,歪著腦袋,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,陰陽怪氣地說道:
“喲,還在這兒互相打氣呢?我看你們是沒搞清楚狀況。”
說著,他不懈的看著我們:
“你們剛才那眼神,是在挑釁我,在這葉家監獄,可容不得你們有半點不敬。”
語畢,他一揮手,示意他的那幫手下動手。
那幾個跟班如惡狼撲食般朝我們沖了過來。
光頭自己也親自上陣,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,猛地揮出一拳,那拳頭帶著呼呼風聲,重重地砸在我的臉頰上。
我只感覺一陣劇痛襲來,腦袋像是被重錘擊中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飛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胡子見狀,怒吼著沖向光頭,想要阻攔他。
然而,還未等他靠近,就被光頭的手下一腳踹在肚子上,胡子痛苦地彎下腰,臉上滿是痛苦之色。
阿刀則迅速側身躲避攻擊,試圖反擊,但對方人多勢眾,他很快也被幾個人圍攻,身上不斷遭受拳腳相加。
光頭一邊踢打著我,一邊惡狠狠地罵道:
“讓你們囂張,讓你們以為還能有翻身之日,在我眼里,你們就是螻蟻,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。”
他的每一腳都用盡了全力,專往我的傷口和要害處招呼,我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被他踢碎,心中的仇恨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盡管我們奮力抵抗,但在他們的暴行下,我們根本無力還手。他們打完后,光頭還朝我們吐了一口唾沫,然后大搖大擺地回到牢房的角落,留下我們三人在地上痛苦地掙扎。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傷口處傳來的劇痛如洶涌的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沖擊著我的神經,每一次的疼痛都像是有無數根尖銳的針在狠狠地刺入我的身體。
那被光頭踢中的傷口再次被扯開,溫熱的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涌出,在地上蔓延開來,與灰塵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污漬。
我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層濃霧籠罩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