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大小姐?”我看著翠翠說了一句。
“對,我們家大小姐叫葉玉玉,不過她現在在外歷練,按理來說,下一任家主應該是她……”
“唉!也不知道大姐干什么去了!她這一走就是五年多了,葉帛青家主在的時候著兩個長老還不敢囂張,現在家主突然神識散了,這兩個長老估計也沒人管得住他們了。”
葉嬌嬌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原本我還想跟這兩個姑娘打聽一下關于葉家主的來歷,但現在我們好像已經到了葉家監獄的門口。
這葉家監獄不小,不過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是一座石樓。
就猶如一座從舊時代穿越而來的巨獸,陰森而沉默地矗立在眼前。
那高聳的石樓,由無數巨大的青灰色石塊嚴絲合縫地堆砌,仿佛是歲月用它那沉重的雙手,一塊一塊壘砌起這禁錮自由的堡壘。
石墻之上,青苔肆意蔓延,像是大自然對這人造的冷峻建筑發起的溫柔侵蝕,它們絲絲縷縷、斑駁陸離。
石樓的大門猶如巨獸緊閉的大口,那厚重的鐵門足有兩人多高,每一寸表面都布滿了尖銳的鉚釘,好似巨獸猙獰的獠牙,在陽光的傾灑下,閃爍著冰冷刺骨的金屬光澤,讓人不寒而栗。
沿著石墻緩緩向上,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扇狹小的窗戶,宛如一只只幽閉的眼睛,冷冷地注視著外界。
窗戶上豎著的粗粗鐵柵欄,像是囚籠中伸出的絕望手臂,將里面的世界與外界的自由徹底撕裂開來,形成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。
石樓的頂部收成錐形,在那錐形的頂端,一面葉家的旗幟在微風中瑟瑟發抖,發出獵獵的聲響,似是在無力地吶喊,又仿佛是在為這監獄的威嚴助威。
然而,那旗幟的飄揚卻無法驅散這監獄周圍如實質般彌漫的陰森氣息,那氣息仿佛是從地獄深淵中滲出,絲絲縷縷纏繞在石樓周圍,讓每一個靠近的人都能真切地感受到絕望與壓抑。
胡子不安地扭動著身子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
“這地方看著就滲人,咱真要被關進去啊?進去了還能出得來嗎?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
“別怕。車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胡子苦著臉說:
“你說得輕巧,這監獄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。我可不想把后半輩子都耗在這兒。”
我堅定地看著他:“不會的。我們要相信自己,也相信兩位小姐會在外面想辦法。”
葉翠翠和葉嬌嬌滿臉擔憂地看著我們。
葉翠翠說道:
“殷堅先生,你們放心,我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救你們出來。”
葉嬌嬌也點頭道:“你們在里面千萬要小心,不要與獄卒起沖突。”
我向她們微微拱手:
“兩位小姐,多謝你們的關心。你們在外面也要多加保重,小心大長老他們。”
說完,葉家的幾個女孩便走上前來,推搡著我們往監獄大門走去。胡子嘴里還在不停地嘟囔著:
“這可咋整,這可咋整……”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隨著押送的隊伍緩緩前行。
當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,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。里面昏暗的光線中,隱隱傳來犯人的低語聲和鐵鏈拖動的聲響。
我深吸一口氣,挺直了脊梁,率先踏入了這未知的黑暗之中,阿刀、金鳳和胡子也緊跟在我身后。
隨著鐵門在身后轟然關閉,我們被徹底隔絕在了這葉家監獄之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