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的額頭隱隱泛著一層晦澀的黑色,如同一團難以驅散的陰霾籠罩其上。
再看他的整體精氣神,雖表面上強撐著熱情與干練,但實則難掩那股從內而外散發的精氣不足。
他的眼神深處透著一絲疲憊與恍惚,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壓力日夜侵蝕,整個人像是被厄運緊緊纏繞,難以掙脫。
我不動聲色地松開手,微微皺眉說道:“王老板,最近您是不是時常感覺身體乏力,精神難以集中,且夜里睡眠也不安穩?”
王老板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苦笑著點頭道:
“這么年輕,您就是殷堅大師吧!大師果然慧眼如炬。不瞞您說,自從這夜店出了事,我就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做什么都提不起勁,夜里總是噩夢連連,常常被驚醒,醒來后就再也難以入睡。我這生意一落千丈不說,身體也快垮了,所以才急著請各位大師來幫忙啊。”
我心中暗自思索,這王老板的癥狀與這夜店的邪祟之事恐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赤煞體的煞氣或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侵蝕了他的身體與運勢,若不盡快解決,后果不堪設想。
就在這時,張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,隨之上前問道。
“你好王老板,那啥,咱們就別客套了,我比較喜歡單刀直入,說說吧,你們這邊出現的女尸是啥情況?”
“唉,實不相瞞,這死掉的人,身份也不簡單吶,想必你們肯定知道,來我這邊包廂玩的人都是靈書鎮非富則貴的人,這死掉的女孩,是靈書商會會長岳浩的小老婆申琳……還懷著孕呢!現在估計浩哥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說著,王老板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絲驚恐之色。
“岳浩?靈書商會會長……”
聽到了岳浩的名字之后,我也是嘀咕了兩句,雖然付總一直在提靈書商會的會長,我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人的真名。
“先別急王老板,你說岳浩不會放過你……是你的人殺的她小老婆?”
“怎么可能,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打浩哥小老婆的主意啊!當時浩哥的小老婆是晚上自己來我這兒玩,喝了很多酒,等我發現她的時候,她就已經出事兒了。”
“身上有灼傷……卻是凍死的,腹中的孩子被剖出,四肢也被砍斷,警方查出了兇手了沒有?”
我嘀咕了一句,緩緩說道。
“法醫給了報告了,她是自己鋸斷了自己的四肢,剖開了自己的肚子,是自殺,但她身上的灼傷還有凍死的跡象卻有點模棱兩可……”
“這不是扯淡么?鋸斷自己的四肢,還剖開了肚子,那人應該已經死了啊,何來凍死一說?”
我看著眼前的王老板震驚的問了我一句。
“殷堅,你這就大驚小怪了,切斷四肢,剖開肚子是不會立刻死掉的,現在比較奇怪的是這申琳是在哪兒死的啊?包廂里?”
張老板看著王老板,再次確認了一下。
“邪乎就邪乎在這兒啊!我那包廂是恒溫的啊,怎么可能會在里面出現凍傷還有灼傷,當時法醫說了,申琳小姐的鼻孔、內臟都有細小的冰塊,當時那屋里就她一個人喝悶酒,也沒有外人進去,而且更離譜的是她身上還有灼傷!申琳連煙都不抽,打火機也沒有……”
說著,王老板都哆嗦了起來。
聽到這話,我也是看著王老板說了一句:
“呃,我昨天刷了一個短視頻,東北那邊潑水成冰,那個拍視頻的小子摔倒了,開水撒到了臉上……這算不算凍傷和灼傷同時出現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