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嘈雜的呼喊聲越來越近,一群衣不蔽體的人如洶涌的潮水般涌現在眼前。
他們的模樣極其怪異且驚悚,讓人不禁心生寒意。
這些人的身體大多瘦骨嶙峋,仿佛長期經受著饑餓與折磨。
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,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瘡疤,有些瘡口還在流淌著渾濁的膿液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。他們的頭發凌亂不堪,像是一團團雜亂的枯草,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或臉上,遮擋住了部分面容,更增添了幾分猙獰的氣息。
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極度的瘋狂和絕望,那是一種對世界充滿仇恨和憤怒的目光。
眼珠布滿血絲,仿佛已經很久沒有合過眼,一直在這瘋狂的狀態中煎熬。他們的嘴巴微微張開,喘著粗氣,呼出的氣息中似乎都帶著一股瘋狂的味道,牙齒殘缺不全且發黃,有的還殘留著血跡,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的廝殺。
他們身上的衣物幾乎已經不能稱之為衣服,只是一些破破爛爛的布條掛在身上,勉強遮住了部分隱私部位。
這些布條沾滿了污垢和血跡,已經分不清原本的顏色。
他們有的人赤著雙腳,腳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,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,依舊瘋狂地奔跑著;有的人則穿著一雙破舊的鞋子,鞋底幾乎已經磨穿,走起路來一瘸一拐,但速度卻絲毫不減。
他們手中揮舞著斧子和砍刀,那些武器看起來也十分破舊,斧刃上布滿了缺口,砍刀的刀刃也已經卷刃,但在他們手中卻仿佛是最致命的兇器。
他們的動作毫無章法,只是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,向周圍的一切砍去,無論是建筑還是人群,都成為了他們攻擊的目標。他們的口中不停地呼喊著
“滅了天昊靈君!把這些天昊靈君的信徒都殺了!青玄神君才是這烏托邦的真神!”的口號,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瘋狂的力量,仿佛被一種狂熱的信仰所驅使,不顧一切地沖向他們眼中的一切活物,整個場景如同一場血腥而瘋狂的噩夢,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麻煩來了……”
曹村長說完,就扶起了我,隨之快步往我住的地方跑去!
曹村長一反常態,臉上瞬間浮現出了慌亂之色,那原本的得意和不屑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和緊張。他二話不說,一把扶起我,拖著我就快步往我住的地方跑去。
他的腳步急促而慌亂,我被他拽著,身體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,但他此刻全然不顧我的狀況,只是拼命地往前沖。一路上,我們路過那些依舊沉浸在瘋狂中的人們,他們對我們的匆忙路過毫無察覺,依舊在進行著各自荒誕的行為。
終于回到住處,曹村長迅速把我扔到一邊,然后用力推動柜子,將其頂住門。他的動作十分慌亂,柜子在推動的過程中發出沉悶的響聲,與外面嘈雜的呼喊聲和混亂的場景交織在一起,讓氣氛更加緊張壓抑。
“這又是啥人?你不是在這兒無所不能么?怕他們干啥?”
我忍著疼痛,艱難地問道。
曹村長喘著粗氣,眼神中透露出驚恐:
“這些人是青玄神君的人……我想叫你過來幫我管理,就是想對付他們……”
我皺著眉頭,看著曹村長那驚恐的模樣,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:“青玄神君到底是什么人?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影響力?”
曹村長定了定神,緩緩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