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連忙點頭。
“對對對,你們說得對。我們可不能放松警惕。不過有你們和鄭警官在,我相信那兇手肯定跑不了。”
雖然村長嘴上這么說,可我能看出來他心里虛得很。他那笑容就跟紙糊的一樣,一捅就破。
他的手還在不停地搓著,好像要搓掉什么臟東西似的。
“我先不打擾你們吃早餐了,就是過來通知你們一下,你們好好吃!殷堅,這次你要是還能幫我們抓到罪犯!我們絕對會對你進行表彰的!”
鄭毅說著,就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我無條件支持人民警察!”
“你很有思想覺悟!”
跟鄭毅警官扯了兩句之后,他也是離開了。
剛才看著曹村長那不斷陰晴變化的臉,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老家伙有問題,今天好好觀察他一下,也許會有驚喜。
吃完了飯之后,胡子直接就回到了房間休息,昨天一晚上給他也折騰夠嗆,但是我沒有睡,今天我已經鐵了心要觀察一下這個老東西了。
我強忍著困意,用手機刷著短視頻,經過昨晚一夜的酣戰,現在的我已經困得七葷八素。
還在黃天不負有心人,大概到了下午一點多的時候,曹村長終于有了動作。
只見這老家伙悄悄咪咪的走出了房間,還觀察了一下胡子以及我的臥室。
看他過來,我也是趕緊閉上了眼睛,假寐了起來。
曹村長確認了我倆都睡著了之后,他就走到了院里,抱起了院子角落中的石像。
這石像跟村子中央的石像長得一模一樣,可以說是縮小版。
只見曹村長抱著石像走向了院子里的倉房。
這院子里的倉房我跟胡子都沒有進去過,這倉房前面堆著柴火以及一些羊頭骨骼,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看到村長抱著石像進去,我也是趕緊輕手輕腳的從床上摸了起來,跟上了曹村長。
來到了倉房前,我發現曹村長這家伙沒有把門關嚴實,倉房的門口留了一道縫。
當我湊到了這倉房門口時,我也算是知道這曹村長為啥要留個縫了……
這倉房空間不大,大概只有三十多平,而且沒有窗戶,就透過這個縫,我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檀香味兒。
檀香味兒混著一股怪異的油漆味兒,就跟一個常年不洗澡的胖子腋下的味道一樣。
剛到門口我都差點吐了出來,不過看到了倉房里的景象之后,我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倉房的房頂上掛著一盞燈泡,這燈泡明暗不定,不斷閃爍。
不過倉房里居然裝修的十分精美,四根柱子撐起了整個倉房的屋頂,柱子上還雕刻著看不懂的符箓,中間位置還有一個類似于東北保家仙的堂口。
這堂口相對于普通人家的看起來要豪華了很多,就好像是一個成年男人雙手大的小房子,上面貼著一張黃紙。
上面寫著天昊靈君之位。
而此刻曹村長把石像放在了堂口前,他的手上奉了三柱香,跪在堂口前的蒲團上,口中念念有詞。
這哪是啥倉房啊,簡直就是個小祭壇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