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枝韞似笑非笑道:“你已經預測到我會再次被關起來?看來沈先生又跟你的‘好搭檔’謝二小姐串通了什么。”
沈舒白不重不輕地看了她一眼,對她這種胡說八道的話沒接茬,只是將她被圍巾壓住的頭發撥出來。
“你的局應該布完了吧,十天內開庭可以么。”
謝枝韞眨眨眼:“聽不懂你再說什么誒。”
“就十天,十天后開庭審理此案。謝枝枝,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,給我贏得漂亮一點。”
謝枝韞對他這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很不爽……她突然想到一個教訓他的好辦法。
轉身走到床頭柜,拉開,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。
又到沈舒白面前:“送你一件禮物。”
她直接將手伸進他的西褲口袋,放好東西,轉身出去。
沈舒白皺了皺眉,伸手進口袋,拿出來一看,是一根未拆封的——驗孕棒。
他臉色驟變。
謝枝韞輕松自如地對警察說:“走吧。”
警察沒有拿手銬,只是將她夾在中間。
進電梯前,謝枝韞回頭看,先對滿臉擔憂的吳羨好安撫性地點了點頭,接著又去看表情凝重的沈舒白,聳了聳肩。
沈舒白攥緊了手里的東西。
他平時冷淡歸冷淡,但都挺松弛從容的,大概是因為沒什么能讓他覺得棘手或者難對付。
然而現在,他整個氣場都像被什么凝結住,很緊繃很不淡定,謝枝韞看著,心情非常好。
他就得這樣,為她不安,為她忐忑,為她揣測。
她不管自己到底懷沒懷,反正呢,就是要這個狗男人自亂陣腳。
總得讓他嘗嘗“親手”把老婆孩子送進拘留所的滋味。
謝枝韞進入電梯,電梯關閉。
這之后,謝枝韞又被拘留了。
因為警方通過調查銀行流水、財務賬目、相關票據等方式,搜集到她更多的轉移公款證據,怕她潛逃,所以要采取強制措施。
熟悉的號子,熟悉的獄友,不過這次沒人敢招惹她。
謝枝韞樂得自在,一回生兩回熟,這次也不苦自己,找了一床干凈的被子就躺下睡覺。
拘留期間,顧峴亭作為律師合法會見她。
對她說:“警方委托了專業的審計機構進行審計,目前可以確定跟你掛鉤的金額,累計超過一個億。”
謝枝韞笑出聲:“謝竹語把我當提款機了啊,證據這么充分,我這回該不會真的要唱《鐵窗淚》吧?”
顧峴亭看她還開得出玩笑,手指在桌面敲了敲,一字一字提醒:“開庭時間定了,是下周四。”
……
叮咚,叮咚。
門鈴聲驟響。
躺在沙發上的沈舒白驟然驚醒,首先感覺到一陣生理性的頭痛,他蹙緊眉頭抬起手,按了按脹痛的額角,緩了好一會兒才定住神。
門鈴聲還在響,他眉眼間有些躁意,起身去開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