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枝韞當然知道他介意什么,但這會兒懶得搭理,伸手抓起床頭柜上的座機——她的手機、電腦等都被警察沒收了,得案件結束才會歸還。
不過她會背吳羨好的手機號碼,一邊撥號一邊淡淡說:“你讓你的律師,把我的卷宗整理一下送過來,我這個案子,之后就交給顧峴亭了。”
不用他,和他的人插手。
話說完,電話也接通了,謝枝韞也就徹底沒理沈舒白了。
“好好,是我,我昨晚保釋出來了,現在在星頂的頂樓,你跟你表哥現在午休了吧?過來跟我吃個飯,咱們一起聊聊這件事。”
!吳羨好一口答應:“我們速到!”
放下電話,謝枝韞發現沈舒白還在看著她,她也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下床:“三人份的午餐是我跟他們兄妹吃,你既然忙,那就去忙吧。”
連飯都沒有他的份。
她要將他排除在她的世界外了?
沈舒白表情沉下來,些許陰翳在他眼底蔓延開。
謝枝韞趿上拖鞋,朝浴室走去:“沈舒白,我不是傻子,很多事情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我脾氣好,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我不能接受別人真的把我當成傻子。”
沈舒白倏地起身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將她整個人都按在墻上,冷冷道:“誰敢把謝大小姐當成傻子?”
謝枝韞本來不打算跟他吵架的。
可她一想到他跟謝竹語暗中見面、一想到他一聲不吭消失三天、一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她各種猜測、打聽、分析他隱瞞她的事情,他明知道她想知道,可就是絕口不提、遮遮掩掩、藏頭露尾、沒完沒了,她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!
謝枝韞抓住他的肩膀,用力將他推開,往后推,推到對面的墻上,換她壁咚他。
她才不會被他壓制呢!
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跟謝竹語私下見面都聊些什么?別告訴我,你們約在湖邊咖啡廳這么隱蔽又有氛圍感的地方,只是聊聊天氣好不好!”
沈舒白幾乎立刻就想到是哪天的事情。
也立刻就想到誰把這件事捅到她面前。
沈舒白也看著她:“那你跟顧峴亭日常會聊什么?他是醫生,又是律師,現在還兼職狗仔,拍到我的照片到你面前說了不少‘好話’吧,你信他不信我?”
謝枝韞: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沒跟謝竹語見面,顧峴亭也拍不到你們的照片。還有,你是在轉移話題嗎?是我問你,你憑什么反過來問我?”
沈舒白道:“我跟謝竹語有沒有私情我不信你看不出來,我也跟你說過無數遍,我跟謝竹語什么關系都沒有。相反,你跟顧峴亭才是真真切切交往過,現在還要把你的案子全權交給他負責,你我對比起來,到底誰更值得被審問?”
謝枝韞氣極反笑:“我跟顧峴亭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……不對,你就是在轉移話題,你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!”
越想越氣,謝枝韞握著拳頭重重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“還說什么你永遠是我的后盾,會站在我這邊,不會離開我,不會丟下我,可是你連你是誰都不肯告訴我……不說就不說,我也不稀罕知道!我也不用你!”
上輩子她靠自己也贏了二房父女,有沒有他,對她的人生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“謝枝韞……”沈舒白要說什么,但謝枝韞不想聽,反手就將他往門口推。
“你給我出去!我不想看見你了,你喜歡玩消失就繼續消失下去,出去!”
打開大門,意外的是,顧峴亭和吳羨好剛好到了,看到他們的推搡,愣了一下。
謝枝韞用力將這個狗男人推出門,又將吳羨好一把拉進門,吳羨好百忙之中只記得拉上她表哥進門,下一秒,房門就砰的一聲關上。
將沈舒白關在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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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卡文,容我理一下,明天三更^^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