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結果出了再跟我說話。”謝枝韞起身就走,一秒鐘都懶得跟他們多待。
謝志謙愣住!
等他回過神,謝枝韞已經離開會議室。
他氣得抓起水杯,重重砸在地上,暴跳如雷:“她這是什么態度?她以為她是誰?證據確鑿,還敢這么囂張,她是不是真以為沒人治得了她?”
謝竹語咬著牙冷笑:“沒關系啊,證據確鑿,她百分百跑不掉,咱們又著什么急呢?”
·
謝枝韞出了會議室。
平時總是和顏悅色的臉,這會兒冷得像京城的倒春寒,徹骨冰冷。
小斕等在門口,被她的臉色嚇一跳:“副、副總,他們說什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我下班了。”
謝枝韞腳步不停,直接到地下停車場,開上自己的車,一踩油門,飛出謝氏。
正值下班高峰期,京城的交通都癱瘓了。
謝枝韞握著方向盤,表情冷冷清清,毫無情緒的狐貍眼中倒映前方密集的紅色車尾燈,片刻后,她左打方向盤,將車子開出車流。
她就近開到什剎海,下車,走到湖邊。
往年這時候,什剎海還結著冰,今年天氣倒是怪,不下雪,帶著寒氣的湖水蕩蕩悠悠。
她吸入一口涼氣,又吐出一口郁氣。
謝枝韞不知道的是,從她離開公司起,京a0007的黑色轎車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。
后車窗降下來,沈舒白凝視著湖邊那道獨自佇立的身影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前排駕駛座的行雪回頭說:“少爺,謝小姐可能是在回憶,自己是什么時候簽的字……我去處理吧。”
沈舒白:“嗯。”
行雪打開車門下車。
沈舒白也拿出手機,撥出了號碼。
第一通電話直到鈴聲結束都沒有被接起來,他又打了第二通。
湖邊那道身影總算動了動,從口袋里拿出手機,后退兩步,坐在石凳上:“喂。”
沈舒白低聲問:“剛才怎么不接電話?”
謝枝韞的聲音被微風吹得懶懶的:“在忙,怎么了?下班啦?去超市買東西了?”
“嗯,在超市。”沈舒白說,“你想要什么‘口味’的?”
“我啊……”
謝枝韞拉長了聲音,笑了一下,“我喜歡刺激的有趣的,螺紋啊,冰點啊,都可以,現在好像還有會發熱的,也可以試試。”
“至于那些特殊功效的,比如延長時間什么的,你不需要就別買,你再看看,還有別的沒新款?”
她在電話里的語氣跟平時一樣,沒有將任何情緒傳遞給他。
沈舒白喉結滾動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還有別的想要的嗎?”
謝枝韞的語調輕松自然:“沒有了,就這樣吧……啊有了,看看有沒有話梅糖,給我買一包,有點犯惡心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