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大概三十歲,燙了一頭很有女人味兒的大波卷發,綁著一條紅色格子紋的頭巾,眼線畫得飛起,再加上一個大紅唇、一條大紅裙,港味兒十足。
“太紅了我的薇姐!”謝枝韞直接進去,一把抱住她。
被稱為薇姐的女人也笑著抱住她,摸摸她的后背:“來見你我當然要穿得鮮艷一點~”
謝枝韞笑了起來。
薇姐本名是凌薇,七八年前在京城一個很有名的會所里當……頭牌。
雖然賣酒不賣身,但那種地方魚龍混雜,難免會遇到素質低的男人。
有一次她出臺,被喝醉酒的客人當眾欺負,壓在桌面上,強行扒她的衣服,謝枝韞恰好碰見。
當時謝枝韞只有十幾歲,外套里還穿著校服,直接沖上去,用酒瓶把那男人的腦袋砸了,拉著薇姐就跑。
后來警察找到她們,還是顧峴亭幫她們擺平這些事,并送薇姐離開京城。
那之后,她們雖然不在一處,平時也比較少聯系,但關系一直不錯。
這些年薇姐南下到港城發展,已經是好幾家酒吧的老板娘,混得很不錯。
謝枝韞早就約了薇姐在這里見面,為此還準備了好幾種辦法甩開沈舒白,沒想到結果比她想象的還順利。
薇姐仔細看了看謝枝韞,她拿她妹妹,感慨道:“越長越漂亮了。”
“一直這么漂亮。”
“是是是,大小姐怎么會想來港城過年呢?這個時間應該去冰島,還能看見極光呢。”
謝枝韞拿起茶杯,彎唇:“我老公要來的,我們算是來度蜜月的。”
“那你今天找我,是來跟我要欠你的新婚禮物的?”
薇姐沒去參加謝枝韞的婚禮,是怕自己這身份會連累她被人議論結交“不三不四”的人,破壞了婚禮的喜慶。
謝枝韞失笑:“當然不是。我是有件事想跟你這個‘江湖百曉生’打聽。”
薇姐開酒吧的,三教九流都認識,能知道很多明面上打聽不出來的事兒。
薇姐點頭:“你說。”
時間緊迫,謝枝韞也就不繞來繞去,開門見山直接問:“榮升集團,你知道嗎?”
薇姐愣了一下。
然后從包里拿出女式香煙,銜了一支在紅唇間,又將煙盒遞向謝枝韞。
謝枝韞說不了。
薇姐便自己點上火,道:“打聽榮升集團做什么?”
謝枝韞的話說一半藏一半:“榮升最近跟我們謝氏有合作,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百勝。”
薇姐吐出絲絲縷縷的煙霧,瞇著眼睛笑:“那你還真是問對人了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?”
薇姐也不賣關子:“榮升集團的前身就是幾十年前赫赫有名的薄氏集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