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謝枝韞逐漸變得狗狗祟祟——因為有個小孩兒指著她喊“新嫁娘”,她本來還不覺得,被這么一說后,也感覺這把紅傘很像新娘出嫁時撐的。
再加上這是婚慶一條街,他們這樣真的很像新婚夫妻……雖然他們結婚幾個月,也確實算新婚夫妻。
謝枝韞咳了一聲,連忙讓沈舒白快把傘收了收了。
早說她會后悔。沈舒白慢條斯理地收起傘:“謝大小姐還會害羞?”
謝枝韞才不承認自作自受呢,漂亮的狐貍眼瞪起來:“誰害羞了,我是……是要進店看珠寶,所以讓你收傘的。”
她嘴硬,“笑話,別說是撐著紅傘了,我就是把自己打扮成紅傘,我也敢出門遛彎。”
她說著就拐進一個珠寶品牌店。
也是進來了謝枝韞才想起,自己好久之前給沈舒白畫過餅,說要買一對婚戒給他,結果結婚到現在小半年了都沒有買。
今天正好兌現一下。
sa立刻迎了出來,看到這一男一女,先是驚艷,然后盛情:“您好,請問要看點什么呢?”
謝枝韞問:“有對戒嗎?”
“有的呀,您這邊看,喜愛鉆石還是鉑金呢?”sa帶她到玻璃柜前,白燈下,琳瑯滿目的戒指有各種材質。
鉆石精致,寶石華貴,黃金厚重,鉑金優雅,謝枝韞的臉被照得越發嬌艷,sa都暗嘆好漂亮的新嫁娘。
沈舒白將雨傘交給門口保安,走了進去。
他以為是她要買首飾,沒想到聽見謝枝韞說:“婚戒要每天戴,太復雜太夸張的不方便,我們選一對簡單的吧。”
沈舒白腳步一頓,目光變深:“你是要買婚戒?”
“對啊,平時沒有時間逛街,今天遇到就今天買吧。”
雖然有一點敷衍,謝大小姐梳妝臺里最低調的戒指鑲嵌的寶石都有30ct,最便宜的戒指都要大幾十萬。
但相逢即是緣,這里買就這里買。
謝枝韞一邊看戒指,一邊悠悠道,“哎,某人娶我是真省事兒,求婚是沒有的,接親也是沒有的,宣誓更是沒有的,婚戒這種東西都要我自己買”
不提還好,一提,沈舒白很難不想到:“所以池晟當初是怎么跟你求婚?接親時有多熱鬧?宣誓說了什么?他給你的婚戒長什么樣?”
sa支起耳朵:“?”嗯?
謝枝韞本來只是開玩笑,但他這么翻舊賬,她也想問了:“那你跟謝竹語又是怎么商量婚事?婚紗是一起試的嗎?婚禮上挺多人祝你們百年好合的吧?”
sa:“?”嗯嗯?
什么意思?
這兩人不是來買婚戒嗎?不是夫妻嗎?怎么聽起來好像原來各有老公老婆?難不成二婚?
謝枝韞瞥見sa一臉興奮的八卦,好心地為她解釋:“他老婆跟我老公私奔啦,我們兩個都被戴了綠帽,所以就湊合著過了。”
沈舒白氣笑,她這張葷素不忌的嘴。
sa抽了抽嘴角……好超前的精神狀態……她應該回什么……
他老婆和你老公真沒眼光?你們看起來更加般配?還是斯人已逝節哀順變?
謝枝韞善解人意:“實在接不了話可以不接,戒指拿來看看,雖然是湊合著過的婚禮,但該有的還是要有。”
“………”
sa咽了一下口水,戴上白手套,拿出幾枚戒指,“……您看看這幾對。”
謝枝韞的目光被一枚祖母綠切割而成的排鉆戒指吸引了注意。
她眨了眨眼,剛要拿起來試試,就聽見一句驚喜又歡快的女聲呼喊道。
“albus!真的是你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