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lbus”在拉丁語中是白色的意思,謝枝韞第一反應就是沈舒白,下意識回頭。
然后就看見一個剪了一頭鎖骨發,穿著褲裝的年輕女人,從二樓小跑了下來。
“我剛才在樓上,碰巧看了一眼監控,看到你,還以為是長得像的人呢。”
她沖著的方向就是沈舒白,滿臉的驚喜。
沈舒白卻是微微蹙眉,好像沒認出來她是誰?
不過會喊他這個英文名的,只有特定的一部分人,所以他最后還是模模糊糊記起來了。
“路過,就進來看看。”
“咱們大學畢業后就沒再遇到,沒想到今天這么巧,看來是新年行好運。”女人笑著說著,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站在柜臺邊的謝枝韞。
“我好像聽到你們說來看婚戒?這位是你的未婚妻嗎?這家店是我的,你們看上什么都能打折,老同學嘛。”
哦~
原來是偶遇他的大學同學。
沈舒白一向話不多:“是我的妻子。”又對謝枝韞介紹,“大學的小組同學。”
沒說名字,是真的不記得了。
謝枝韞便看向女人,卻看見女人在聽到沈舒白介紹她是他的妻子時,臉上掠過一抹僵硬。
大概是沒想到老同學已經結婚了吧。
她笑一笑,落落大方地伸手:“你好,我叫謝枝韞。”
“你好,我叫葉蓁榛,是albus大學時的同班同學,我們以前經常在一起完成課題。”
兩人握手,葉蓁榛飛快掃過謝枝韞的全身。
只覺得她漂亮,太漂亮,漂亮得很有視覺沖擊力。
雖然穿著打扮不算繁復,身上也沒帶什么首飾品,但莫名給人一種珠光寶氣的感覺,像那種嬌養出來的大小姐。
葉蓁榛看了謝枝韞好幾眼,突然認出來了,“誒,你是那個網紅吧?我好像刷到過你的賬號?”
謝枝韞笑:“不知道你說的人是不是我,我確實有做賬號,不過最近忙,已經很久沒有更新。”
“我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看的,就記得有段時間經常刷到你,當時就覺得這個網紅真漂亮,跟別的網紅不一樣,好像是純天然的。”
葉蓁榛說著湊近謝枝韞,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,“看來我沒有看錯,你真是純天然的。”
她一副心直口快的樣子,謝枝韞只是淡笑。
轉而拿起自己看中的那枚戒指戴上,對沈舒白擺擺手:“沈舒白,你看看這對怎么樣?”
這枚祖母綠的顏色很濃,又用鉆石做邊框,戴在謝枝韞的手指上,顯得她本就白皙纖細的指根越發好看。
沈舒白拿住她的指尖,看得更清楚一點。
葉蓁榛也湊過來看,直接說:“太奪目啦!albus不喜歡這種款式的,我們這有另一款。”
她說著就從柜臺里拿出一枚鉑金戒指,純素戒,什么鉆石寶石的裝飾都沒有,將簡約進行到底。
“albus肯定更喜歡這一種。”
謝枝韞就覺得她挺有意思的,傻子都看得出來祖母綠比素戒值錢,她是老板,不盼著她買貴的反而介紹她買便宜的,而且還言辭鑿鑿,“不喜歡”,“肯定更喜歡”。
一個多年未見的大學同學,憑什么認為自己比人家老婆更了解他的喜好?
她翻了翻手指,玩味兒道:“他喜不喜歡不重要,我喜歡就可以。”
也只有她才能將“自私”和理直氣壯演繹到這個地步,還偏偏不討人厭。
沈舒白根本沒去看葉蓁榛拿出來的戒指,只看著謝枝韞驕矜的臉,笑了一聲:“你決定就好。”
葉蓁榛表情掠過一抹不自然,放下戒指:“也是也是,婚戒這種東西當然要新娘喜歡最重要,我太心直口快了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,謝小姐別見怪。”
謝枝韞勾唇:“當然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