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際遇?”
謝枝韞調侃,“像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,摔下山谷,遇到隱世的絕世高人,傳授給你可以獨步天下的武功秘籍?”
沈舒白也勾了一下唇,打開車門。
謝枝韞跟著下車:“還是說是遇到了陸周,結識了很多厲害的人物,你跟著他們做事,所以你才有了各種各樣的人脈,賺到很多很多的錢?”
沈舒白嗯了一聲,按了上樓的電梯:“差不多。”
謝枝韞又問:“既然你在別處這么有能耐,為什么還要回到池家?池家既對你不好,池老不死的對你也沒有什么父子情,而我看你也不像把他當父親的樣子,”
“一沒錢,二沒情,換作我的話,就直接擺脫他們獨立生活了,你卻要回來看他們的臉色,接受他們的安排跟謝家聯姻,大婚那天要不是出了換親這種事,你可就要娶謝竹語為妻了。”
說到這里,謝枝韞的眼睛就瞇起來,“還是說,你就是為了跟謝竹語結婚,所以才回了池家,并且接受池家的安排?”
電梯門打開,兩人一起進去,沈舒白的語氣平靜無波瀾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從來沒有想娶謝竹語。”
謝枝韞琢磨地看著他,覺得他這話……可能是真的。
因為他前世就沒有跟謝竹語完婚,現在看,他當時不是墜海而亡,也不是別的什么,就是自己跑了。
可他既然不愿意娶謝竹語,又為什么要答應池家安排的聯姻?
他如果是可憐小白菜,那還能解釋成他反抗不了池家的安排,但他明顯不是,那就說明他當時也是接受的。
既然接受,又為什么要在新婚夜逃走?既然要在新婚夜逃走,那這一世新娘換成她,他又為什么不逃了呢?
謝枝韞問題很多,想不出答案,索性直白到底:“那你答應跟謝竹語結婚,是圖什么?總不可能是圖謝竹語的嫁妝吧?想卷走她的嫁妝跑路?”
沈舒白伸手按了樓層。
某種程度上講……她還真說對了。
當初調查顯示,那顆粉鉆戒指會作為聘禮之一,出現在婚禮上。
而這場婚禮又是在相對封閉的游輪上舉行,一般人接近不了,最合適的身份,就是他也是婚禮的新郎之一,因此他才會答應跟謝竹語結婚。
也就是說,他是為了登上游輪,找機會拿走那枚鉆石。
意料之外的是,謝竹語竟然在婚禮上動手腳,在他的酒里下藥,他本來是想看他們玩什么花招,沒想到他們把他送進謝枝韞的房間,來了一個換親。
他那一晚,五分是中藥,另外五分則是遵循自己的渴望,將錯就錯。
更沒想到的是,情報出錯,那顆粉鉆戒指根本沒有出現在婚禮上,所以他沒有離開,留下來尋找,直到現在。
謝枝韞看他半天沒說話,不滿地踢了一下他的皮鞋邊緣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,池家對你不好,你對池家也沒感情,那你回來干什么?”
“你覺得是為什么?”沈舒白竟然把問題拋還給了她。
“你問我啊。”電梯抵達樓層,謝枝韞先一步走出去,狐貍眼一瞇,轉身倒退著走,嘴角勾起來。
“如果是我的話,我肯定是為了奪走池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