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白神色并不意外:“我是。”
警察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監控視頻:“有人報案,說你在常春藤網球俱樂部的地下停車場故意傷人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。”
什么?
謝枝韞立刻搶過手機去看,看到畫面里的人是池晟。
她猛地看向沈舒白!
沈舒白只對警察頷首:“我跟你們走。”
只是配合調查,不用手銬,一群人進電梯,沈舒白被圍在中間。
明明是被帶走的人,他卻不慌不忙,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。
電梯門在謝枝韞眼前緩緩關閉。
謝枝韞馬上拿出手機給小斕打電話:“你去問清楚,今天常青藤網球俱樂部打人的事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的!”
她掛電話,手機就又彈出一通來電,這次是虞夢秋。
謝枝韞停頓了一下,才接起來:“媽媽,怎么了?”
虞夢秋生氣地說:“你還敢問我怎么了?舒白把阿晟給打了你知不知道?阿晟現在在醫院,你馬上給我過來!”
謝枝韞舌尖舔了一下上顎,也是過家門而不入,直接轉身進了另一條電梯。
她到樓下時,剛好看到沈舒白被帶上警車,她嘴唇緊抿,上了自己的跑車。
……
醫院病房內,池家父母、謝家二房三口,以及虞夢秋,都在。
謝竹語在池晟床邊哭得梨花帶雨。
謝枝韞一進門,梁美玉就沖過來,抬手就往謝枝韞的臉上打去。
謝枝韞一把扣住她的手,甩開:“有事說事,別給我來這一套。”
梁美玉怒罵:“沈舒白無緣無故把阿晟打成重傷,你還敢在這里給我傲!謝枝韞,你這個有爹娘生沒爹娘教的賤貨!”
謝志謙表情嚴肅:“沈舒白這次打的不止阿晟,還把周家、田家、孫家、李家的都給打了!現在大家都要你給個說法,否則他們就要告沈舒白故意傷害罪,那沈舒白就要坐牢了!”
謝枝韞徑直走進去,看著床上鼻青臉腫的池晟,直接問:“沈舒白為什么要打你?”
池晟看了謝枝韞一眼,轉開頭:“我們關系不好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謝枝韞:“就因為關系不好,你們在球場偶遇,他就沒有理由地打了你一頓?沈舒白又不是超雄,你們肯定發生了什么。”
池母搶過話:“枝枝,這件事是沈舒白做的,跟你沒關系,我們也不會為難你。只是你們現在是夫妻,他已經被警察帶走,后續的事我們只能跟你溝通。”
謝枝韞又看向池父:“池伯父,舒白也是你的兒子,你就沒什么話說嗎?”
池父裝模作樣地嘆氣:“打斷骨頭連著筋,雖然舒白做錯事,但也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,只要我們談好了,再到警局說清楚,沈舒白還是能回來的。畢竟你們剛結婚,我們也不忍心枝枝你當守活寡。”
很好,兩家父母四個人都是一條心,只站池晟那邊。
謝枝韞就不該對他們抱有期待,她轉身在小沙發上坐下,翹起二郎腿:“直說吧,你們想干什么?”
謝竹語暗中給梁美玉遞了一個眼神。
梁美玉立刻說:“當然是要賠償。”
謝枝韞便問:“要多少錢?”
梁美玉直言:“我們不要你的臭錢!道歉就要有誠意,你把謝氏跟榮升的那個項目讓給小語,這件事就可以過去。”
謝枝韞忽的一笑,徹底明白:“原來你們是沖著那個項目來的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