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想來京城?是我媽讓的。”
陸周坐在他旁邊,“她說我老大不小了,得娶老婆了,要是港城沒有喜歡的,就去外地看看,比如京城,嘖,圖窮匕見,她就差把吳家報上來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家跟吳家有口頭親事,這件事可當真,也可不當真,我媽現在就是想當真了。”
“吳家?”沈舒白看他一眼,“吳羨好?”
陸周皺眉:“吳羨好是誰?吳家就兩個女兒,一個叫吳芷若,一個叫吳芷萱,有叫吳羨好的嗎?”
“哎,算了,不重要,反正我也沒啥興趣,只是不想被我媽念叨,所以才隨便過來應付一下,不過吳家挺認真的,還特意辦了一個慈善拍賣會呢。”
沈舒白沒繼續聽他發牢騷,起身就走。
“等會兒我讓行雪跟你說要做什么。”
陸周瞪大眼:“我還沒答應呢!”
沈舒白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換回衣服,走出網球場。
他一邊走,一邊戴上手表,沒看見另一個出口也走出來一群年輕的男人,其中一個男人看到沈舒白,立馬說:“阿晟,那不是你家那個私生子嗎?”
池晟停下腳步,冷冷地盯著沈舒白的身影:“還真是他。”
他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他平時最看不慣這個私生子,這會兒就慫恿他:“他只有一個人,咱們剛才打球不是打得不夠盡興嗎?那就拿他盡興一下嘍。”
池晟沒跟人說過,他前段時間斷腿的事跟沈舒白有關——那太丟臉了,他怎么可能說?
但不代表他就忘記這個仇了,更別提那次在小田園,謝枝韞還說沈舒白比他強一百倍。
池晟冷笑:“那還愣著干什么?拿上家伙,追上去啊!”
狐朋狗友興奮起來,跑回球場拿了球拍,用力地揮了揮,聽著勁風烈烈,就知道是趁手的好工具。
他們對視一眼,一起追上去。
他們跟著沈舒白到了地下停車場,剛準備動手,結果一個轉彎,沈舒白突然就不見了。
“那小子人呢?該不會已經走了吧?”
“應該沒有這么快。”
池晟磨了磨后牙:“給我搜!”
幾個人分散開來,在停車場四處尋找。
池晟穿梭在一輛輛汽車的中間,突然,他看到一個背對著他的人,像是沈舒白。
他走過去,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,惡狠狠道。
“沈舒白,新仇舊怨,我們今天就算個清……”
話沒說完,那人轉過頭,根本不是沈舒白!
池晟一愣,對方抬腳猛地踹向他的腹部,直接將他踹倒在地上!
與此同時,停車場四面八方傳來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慘叫聲,可想而知,他們也遇到襲擊。
池晟見勢不妙,爬起來就要跑!
但后領被人抓住,丟回角落里。
“啊——”
一片慘叫聲痛呼聲里,一輛黑色轎車從車位上開走,開出停車場。
后座的沈舒白連眼皮都沒有抬起,平靜地翻看著手里的文件。
他回到縵合,巧的是,謝枝韞也剛外出回來。
謝枝韞看到他,但目不斜視,腳步不停,直接進入電梯,不想等他,直接就按下關門。
沈舒白知道這女人還在生他那天的氣,快一步追上去,按下開門,電梯門又徐徐朝兩邊打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