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舒白!”
結果撞上他的唇,他追過來把她吻得嗚咽:“這種絲襪,叫什么?”
謝枝韞扭開頭,卻躲不開他細密的吻,他落遍她的耳后,她精致的下頜連著修長的頸,線條繃到最緊,皮膚薄得像一戳就破。
謝枝韞罵這個王八蛋:“你要是喜歡,我送你幾條,你慢慢穿!”
沈舒白手指稍微用了點力,指甲就將那薄如蟬翼的一層給撕開,他平靜又無辜:“質量不太好,下次穿厚一點的。”
謝枝韞氣得想笑:“你!神經病,這個叫光蹆神器,太厚就沒有真實的感覺了!”
沈舒白露出受教的表情:“你把蹆莢那么緊,是因為有感覺了?”
他的手突然往她的裙下——
謝枝韞被他逼瘋,猛地起身要跑。
沈舒白動作也快,直接將她壓進沙發里,他將手指的晶瑩張開給她看。
謝枝韞羞恥至極,不肯服輸,嘴硬道:“你又摸又親弄了那么久,要是我還沒有感覺,你就該擔心我是不是厭倦你了。”
她這張嘴,不如她另一張觜懂事。
沈舒白兇狠地吻住她,強勢地闖進她口中,一邊吻一邊說:“不準穿絲襪給別人看。”
謝枝韞沒被人管過,何況是穿衣服這種事:“你管我……”
撕拉一聲,絲襪被撕得更開,謝枝韞各種酥麻的身體難以做出抵抗,輕而易舉就被沈舒白糾纏進了沙發里。
謝枝韞總覺得被他蒙混了:“你在轉移我的注意力……”可恨她此刻已經中招。
沈舒白將她的蹆放到自己腰上,從茶幾下的抽屜拿到想要的東西。
傭人們都很識趣,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小夫妻。
只是想,還好那套沙發鋪了沙發墊,無論是弄濕,還是沾上別的什么,都可以拆下來清洗,要不然就太浪費了。
……
接下來幾天,謝竹語都在緊張地等待榮升太子爺的回電。
一天,兩天……等到周五的時候,她開始坐不住著急了。
她每天都派人盯著副總辦公室的動靜,生怕謝枝韞已經搶先一步簽下合同,那她就什么都來不及了,還好她那邊進展也緩慢,到現在還沒有動靜。
周五這天,謝竹語從上午等到下午,等到快下班,還沒有等到,她甚至懷疑沈舒白騙了自己,根本沒有幫她引薦。
她拿起手機,要給沈舒白打去電話,也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接到一通陌生的來電。
謝竹語愣了一下,馬上接起來,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:“喂?”
“謝二小姐你好,我是榮升集團總裁辦的首席秘書。”
那邊是行雪的聲音,幾乎沒有偽裝,奈何狂喜中的謝竹語完全沒有聽出來。
“你好你好!秘書小姐,我是謝竹語!”
“聽說謝二小姐想見總裁,是為了談榮升與謝氏的合作?但這個項目我們是跟謝大小姐談定的,她是你們集團的副總,比你更加有決定權,所以我們不明白,你的約見是什么意思?”
謝竹語飛快解釋:“我能給出比謝枝韞更好的條件!太子爺能不能給我一個陳述的機會?”
行雪說:“那你說吧,我替總裁聽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