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峴亭就是這樣的,出身優越,有資本游戲人間,他也確實生了一張很會玩的臉,但他偏偏是個學霸,是個天才醫生。
他每天穿白大褂,戴藍口罩,拿著手術刀行走在外科里的王牌科室——神經外科,走近他甚至還能聞到很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巨大的反差,讓他天然擁有勾人的天賦。
大學時期的謝枝韞,就是被他“勾引”的。
謝枝韞和顧峴亭目光對上,顧峴亭對友人說了一句失陪,走向她們。
吳羨好開門見山:“表哥,我之前跟你說枝枝的媽媽失憶的事,你想出解決的辦法了沒有?”
顧峴亭好笑:“虧你自己也是醫生,哪個醫生能只聽描述,連檢查報告都不用看,就能憑空想出治療的辦法?”
吳羨好理所當然:“醫生是醫生,顧峴亭是顧峴亭,顧峴亭可是神經外科的傳說,就沒有你不會的。”
顧峴亭手中拿著雞尾酒杯,抬起手,用杯壁敲了一下親表妹的額頭:“少給我戴高帽,回頭我做不到,丟臉的是我。”
又轉向謝枝韞說,“你要是信得過我,找個時間帶伯母來醫院做一個檢查,我要根據檢查的結果才能告訴你,我能不能幫忙。”
謝枝韞點頭:“那就等周一周二你上班的時候,我再帶我媽媽過去。”
“提前給我打個電話,我空出時間。”說到這里,顧峴亭的嗓音低下來,“我沒有你的微信,你還有我的電話嗎?”
吳羨好驚訝:“我表哥好像從來沒有換過手機號和微信,你們從來沒有加過好友?”
這也太令人意外了。
“……”謝枝韞蹭了一下鼻子,哪是沒加過,其實是當年分手的時候,她全都刪了。
她沒有接吳羨好的話,只說,“回頭我讓好好推給我。”
顧峴亭莫名笑了一下,點頭。
然后他們就聽見有賓客驚呼:“謝夫人來了!”
謝枝韞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口。
然后她跟所有賓客一起,看見了那三個幾乎并排走進來的人。
虞夢秋一身中式改良款旗袍,雍容大方;謝竹語一條高定抹胸紅裙,搖曳身姿。
還有沈舒白,黑色西裝,氣質矜貴,胸前別了一枚看不清形狀的鉆石胸針,在燈光下格外鋒芒畢露。
三人并排走過來,竟然有種一家三口的即視感。
謝枝韞愣住了,她完全不知道沈舒白今晚會來!
身邊的吳羨好也瞪大了眼睛:“不是說好了不讓你老公來嗎?怎么他非但來了,還跟謝竹語一起入場?”
謝枝韞磨了磨后牙,胸口瞬間燒起一股火氣,直接迎了上去。
她剛才是一直在角落里低調,這會兒大大方方走出來,瞬間就吸引了所有賓客的注意。
一身藍白漸變的落肩禮服,收腰設計,裙擺如同碧波萬頃的海浪,側開叉的裙擺,又讓她行走間若有若無地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長腿。
包括沈舒白。
沈舒白看得更遠,他看的是謝枝韞來的方向。
謝竹語一直在暗中觀察沈舒白,一下就注意到他瞬間變冷的臉色,再一看謝枝韞來的方向,那兒也有一個氣質樣貌都格外出眾的男人。
她瞇起眼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