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勉強擠出笑說:“爸,我來阿晟辦公室拿東西,正準備走了。”
池父笑得很慈藹:“阿晟去出差,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,你這段時間都住在娘家,其實你嫁到池家,就是池家的人,就算阿晟不在,你也可以在家里住啊。”
“池家當然也是我的家,只是我嬸嬸剛剛回來,她比較依賴我,所以我才留在謝家陪她。對了,爸,周六晚上,我們要在謝家老宅子給我嬸嬸辦一個接風洗塵的宴會,您和媽到時候有空也過來喝杯喜酒。”
池父笑了笑說:“好。”
謝竹語扯了扯嘴角:“那您忙,我先回公司了。”
說完她就快速轉步離開。
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池父看她的眼神,總讓她有種被林子里那些軟乎乎濕漉漉的爬蟲黏上的惡心感。
想到這里,她的腳步越發加快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池父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身上。
看著她快步走路時腰與臀左右扭動,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,滿眼都是勢在必得!
……
沈舒白出了池氏集團,直接上車。
他說是在池氏上班,實際上,分派到他手上的工作,他都丟給底下一個助理去處理,怎么可能親自在池氏工作?
行雪從副座回頭:“少爺,謝家的宴會您真的不去嗎?”
他們一直盯著虞夢秋的一舉一動,早就知道謝竹語和虞夢秋想辦宴會的事。
沈舒白雙腿交疊:“她沒跟我說,應該是不想要我去,她不想,那就不去。”
這個“她”,自然是指謝枝韞。
行雪應了“是”,然后問:“我們現在是去辦事處嗎?”
榮升集團在京城也有辦事處,那才是沈舒白每天上班的地方。
沈舒白卻道去:“er專柜。”
謝枝韞身材高挑,骨架又纖巧,穿吊帶裙很好看,那天晚上她穿了一條吊帶睡裙,他沒忍住,動作還有些失控和粗魯,把她新買的睡裙撕爛了。
她當時又羞又氣,讓他賠她。
所以,他在er定了一條裙子,賠給她。
現在去拿,晚上帶她到星頂吃飯,正好讓她穿上看看。
沈舒白嘴角泛開一絲笑意。
行雪從后視鏡里看見了,抿了抿唇,無聲地在導航上設置了er專柜的地址,讓司機開過去。
·
“謝小姐,這是您預訂的禮服,早上剛從法國空運過來,我馬上就給您打電話了,還想著您要沒時間過來取的話,我們就派專人給您送到家里。”
er專柜,sa笑容滿面地招待這位京城鼎鼎有名的大小姐。
謝枝韞彎唇:“剛好路過,順便進來拿。”
“那您要試試嗎?”
sa將那件價值將近七位數的高定禮服推了出來,無論是在燈光下還是在日光下,裙子都是波光粼粼,耀眼奪目。
謝枝韞等了她好幾個月,還以為過了這么久,自己應該沒那么愛了,但看到的第一眼,還是驚艷了一下。
忍不住:“行啊,試試。”
sa立刻帶她去二樓的貴賓室。
謝枝韞一上去就看到一條獨立衣架上掛著一條吊帶裙。
只這一眼,她就愣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