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神經病居然是他的未婚妻。
不對,應該是,家里安排給他的未婚妻,他很明顯不接受。
謝枝韞憤怒的情緒漸漸平復后,心思開始轉動。
謝枝韞從來不會吃虧,今天這筆賬,她一定要跟他算。
但要怎么算才能利益最大化呢……
沈舒白自然感覺得出,懷里的女人突然安分了下來,他睨了她一眼,知道她在憋壞。
勾勾唇,反問陸穎:“所以呢。”
陸穎被沈舒白無所謂的態度氣到,再看謝枝韞居然還不知廉恥地坐在他腿上不起來,更是嫉妒發狂。
她沖過去,抓住謝枝韞的手:“狐貍精!你給我從他身上下來!你還要不要臉?他是有未婚妻的人!”
沈舒白一把揮開陸穎的手,呵斥一句:“陸穎。”
陸穎整個人都是一抖。
雖然沈舒白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,但也沒有這么嚴厲過,她害怕又委屈地紅了眼眶。
謝枝韞突然伸手勾住沈舒白的脖子。
“佑哥哥,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嗎?”
沈舒白被她做作的語氣,引得垂下眸看她。
謝枝韞哪怕被蒙著眼,也不妨礙她演綠茶,“可你不是說,你只喜歡我一個人嗎?你還說你媽媽人老嘍,眼神不好,什么歪瓜裂棗都看得上,介紹給你的女生不是素質不好,就單純長得丑,那這位小姐是前者,還是后者呢?”
她輕笑,“哦,我知道了,她是前后者都是,又丑又沒素質。”
陸穎抓狂:“你這個賤人!”
沈舒白眼睛一狹:“行雪。”
行雪即刻出現,扯住陸穎的手,沉聲警告:“陸小姐,您知道少爺的脾氣的,我勸您還是不要再鬧了,否則最后難堪的只有您自己。”
陸穎再也繃不住了,大哭跑掉:“我要去告訴應伯母你欺負我!”
沈舒白自然沒把陸穎放在眼里。
然而下一秒,謝枝韞就一巴掌甩到沈舒白臉上。
清脆的“啪”的一聲響!
沈舒白的頭都偏向了一邊。
行雪錯愕:“謝小姐!你放肆!”
謝枝韞即使看不見,準頭也很好:“這一巴掌,是打你非禮我。”
沈舒白舌尖舔了一下那邊臉,意味不明地笑:“你不是已經報復過了么,挑撥我們母子關系。”
那只是一個小教訓而已。
可不是全部的賠償。
被占便宜已經是既定的事實,改變不了,那么謝枝韞要做的,就是為自己討回來。
“超導材料我們謝氏要,榮升那個磁懸浮列車的項目,我也要摻一腳。”
沈舒白瞇眼:“謝氏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。”
謝枝韞:“磁懸浮列車不是給謝氏的,是給我自己,我個人出資入股,將來賺了錢,也是進我個人的口袋。”
沈舒白:“我要是不答應呢。”
謝枝韞溫柔一笑,再次勾住他的脖子,將臉湊近他。
看似曖昧,然而說出的話,卻比刀還鋒利。
“那我就要報警,讓法醫提取我唇上關于太子爺的dna,告你猥褻,就算這種程度沒辦法讓太子爺坐牢,但讓你丟個大臉還是很可以的。”
她手指在他的下頜滑動,像調戲,又像嘲笑。
“以后大家提起港城榮升的太子爺,腦海中聯想到的第一個詞就是‘強制猥褻’,你拒婚令堂可能只是生幾天氣,但你要是成為一個猥褻犯,那令堂可能就要氣很久很久了。”
沈舒白聽著,笑意凜然:“敢威脅我,你是第一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