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枝韞一下抬起頭:“什么?”
小斕指著那邊:“剛才有一群人走過去,領頭的那個好像你的花夫啊。”
謝枝韞看過去,只看到走在最后的那個人的西裝衣角,沒看到沈舒白。
她張望:“他是去出差了,該不會真有這么巧吧?”
前臺小姐為她們端來兩杯茶:“二位,請先用茶。”
謝枝韞道了謝,又問:“剛才走過去那些人,也是京城來的嗎?”
前臺小姐回答:“不是,是從港城來的。”
那就不是沈舒白。
謝枝韞就說也太巧了,估計是小姑娘看錯了吧。
長得好看的人,都有相似點。
她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不多時,便有一位身穿西裝的男人走到她們面前:“請問,是謝氏的韞總嗎?”
謝枝韞起身:“我是。”
男人送上名片:“您好,我是蘇總的秘書。”
他歉疚道,“實在不好意思,蘇總臨時有非常重要的客人要接待,今天沒辦法再見您,讓您白跑一趟了。”
“您應該是下了飛機就直接過來的吧?辛苦了,我先送您回酒店休息,等明天蘇總空出時間了,再約見您。”
謝枝韞挑眉:“理解的,不用送了,我們的酒店在附近,走過去就可以。”
“感謝理解。”男人送她們出后,又急匆匆地上樓,應該是去接待港城來的那伙人。
謝枝韞悠悠道:“咱們京城來的,不如他們港城來的受重視。”
她拎起包,“走吧,韞總帶你去吃著名的杭城菜——西湖醋魚!”
小斕哭臉:“能不吃嗎?我聽說西湖醋魚等于英國菜的仰望星空,都是非常災難的料理。”
謝枝韞不同意。
中國人的老話,來都來了。
就算明明知道很難吃,也必須嘗嘗味道有多清奇!
謝枝韞勾住小斕的肩膀,兩人一起走出zeiten,到路邊打車,背影還挺歡快。
“……沈先生,您在看什么?”
zeiten二樓,窗邊,蘇總疑惑地詢問這位太子爺。
他的辦公室在四樓,他卻按了二樓的電梯,直接走到窗邊,不知道在看什么?
沈舒白收回在那個女人身上的目光,淡漠轉身:“沒什么。”
……
謝枝韞和蘇總重新約了次日上午十點見面。
九點半,謝枝韞帶著小斕下樓,他們住的酒店離zeiten近,步行幾分鐘就到。
但沒想到剛走到酒店大廳,就看到蘇總和他的秘書。
謝枝韞快步迎上去:“蘇總,應該我去公司見您才對,您怎么親自來了?我們到那邊的咖啡廳坐吧。”
蘇總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“韞總,咱們兩家合作了十幾年,這件事,我要是不親自來跟你說,心里也過意不去。”
謝枝韞和小斕對視一眼,都有不太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