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尤其是沈舒白。
他為什么沒有在新婚夜失蹤?為什么跟謝枝韞如膠似漆?
這些到底是為什么?
她恨得幾乎要慪血!
謝志謙終于受不了梁美玉的發瘋,窩囊地低吼:“你夠了!”
梁美玉瞪大眼睛:“你還敢吼我?”
全身怒火沖向大腦,她順手就抓起一個花瓶,想都沒想就朝謝志謙的腦袋砸下去:“我去你的!”
啪!
“啊——”傭人們驚呼出聲!
謝志謙捂住后腦勺,手掌全是血,他睜著眼睛指著梁美玉。
梁美玉才回過神自己下了這種手:“志謙……”
謝志謙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謝竹語倏地站起來,崩潰地沖傭人大喊:“你們都是死人嗎?還愣著干什么?叫救護車啊!”
·
醫院里,謝志謙后腦勺縫了整整五針。
唯一的“好處”就是,謝志謙和梁美玉的情緒都穩定了下來,可以好好說話了。
謝竹語雙手抱胸,雙腿交疊,坐在沙發上,臉色沉重:“這件事一定是謝枝韞搞的鬼!”
謝志謙也說:“不錯,一定是她!她上午才警告我要玉石俱焚,下午就出了這種事,說不是她,我不相信!”
梁美玉冷笑:“你要是沒先做下這件事,她就是想找一個野種出來都沒辦法。”
謝志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:“可是謝枝韞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?”
不知道。
但這筆賬,謝竹語一定要跟她算。
她剛才想起來,前世的這個時候,謝枝韞正要去外地出差,并且還發生一件事……
謝竹語瞇起了眼睛,眼底掠過一抹兇殘的暗光,決定再給謝枝韞加點料。
謝枝韞,我不會讓你一直一帆風順的。
一無所知的你,要怎么逃過我的手掌?
……
“阿嚏!”
謝枝韞正在京圈各種群聊里看大家八卦二房那一家,冷不丁打了個噴嚏。
她將丟在副座,抽了一張紙巾擤鼻涕,然后打開車門下車,想買杯咖啡。
京城進入11月份后,越來越冷了。
但她心情好,冷風吹著也覺得挺舒服。
謝志謙這幾天都沒有來公司,謝竹語也消失,估計是怕來上班會被人指著脊梁骨恥笑,索性躲一陣子。
哼哼,該!
她正要拉開星巴克的門,冷不丁聽到背后有人喊她:“謝枝韞。”
謝枝韞轉頭一看,居然是池晟。
她掃了一眼他的腿,好了?
“有事兒?”
池晟走到她面前: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謝枝韞不耐煩:“直接說。”
池晟的臉色沒有上次在餐廳那么猙獰,相反,還有那么一丁點兒……猶豫和曖昧。
謝枝韞:“?”
爛黃瓜菜花男在發什么癲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