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敏敏,我真的太給你臉了,在網上造我黃謠,在賓客面前污蔑我懷孕,現在還想用花盆砸死我,你知不知道,你這是殺人未遂?用不用我給你科普,殺人未遂是什么罪名?”
“那是要坐牢的!十年以上!”
謝枝韞氣勢洶洶,嚴詞恐嚇。
杜敏敏已經害怕了,哭著狡辯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在窗邊看風景,是那個花盆不小心砸下去的!”
謝枝韞呵斥:“我管你是不是故意,現在的事實就是,沈舒白受傷了,被你的花盆砸的,你給我認錯!道歉!賠償!”
她非常反感校園霸凌,覺得霸凌者都該下地獄,但現在,她抓著杜敏敏的領子,一字一字地說。
“要不然,我現在,就讓你重溫一下,你初中時候的噩夢!”
杜敏敏哪還敢說什么,哇哇大哭:“對、對不起!對不起!”
謝枝韞將她丟向沈舒白:“你去看著沈舒白說!”
杜敏敏恨不得磕頭: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沈舒白看都沒看杜敏敏,只注視著謝枝韞:“你去杜家把她帶來的?”
“對啊。”
“杜家父母沒有阻攔你?”
謝枝韞無所畏懼:“攔了,但我今晚必須讓她來跟你道歉,你肩膀上又紅又腫又瘀青,不給她一個好看我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她看著杜敏敏冷笑,“我的老公,你也敢傷他?”
沈舒白的臉色從多云轉晴,那股子陰鷙的氣息也消失得一干二凈,本來就是非常英俊的男人,眉目舒展后,還有一種清朗的貴氣。
她這么護著他。
杜敏敏還在認錯:“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,我以后不敢了……”
沈舒白靠著病床床頭,心情不錯,寬宏大量:“今晚就離開京城,別讓我在京城看到你。”
杜敏敏馬上說:“好,好好。”
謝枝韞不滿皺眉:“就這樣?”
沈舒白靠著床頭:“就這樣。”
當事人都這么說了,謝枝韞撇撇嘴,讓杜敏敏滾吧,她朝沈舒白走過去:“看不出來你這么好說話。”
她又去拉開沈舒白的領口,看他肩膀的傷,沈舒白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移開:“皮外傷而已,不用一直看。”
謝枝韞才想起來問:“對了,那些穿黑西裝的男人,是你的保鏢嗎?我聽到他們喊你少爺,他們從哪兒蹦出來的?”
沈舒白淡然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他們有藏身的地方,平時不會被人看到。”
“意思是,你每天出門都帶這么多保鏢?”謝枝韞匪夷所思,“你是有一個隱藏身份是中東的石油王子嗎?太夸張了吧?”
她將護士拿來的藥膏收進包里,“這里是京城,又不是緬北,至于嗎……”
確實挺至于的。
謝枝韞想起小時候,那會兒她跟池晟的關系還好,不止一次聽池晟說非常討厭沈舒白,恨不得弄死他之類的話。
而且好像有一次真的動手了……怎么動手的來著?謝枝韞記得有這么一回事,但想不起細節了。
謝枝韞捶了捶自己的腦袋,她本來不覺得自己記性差,但最近真感覺自己丟了不少記憶。
是因為她重生一次,小時候的事變得更加久遠,所以才會記不清嗎?
沈舒白審視著她: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