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怕啊!怕謝凌淵把她的繼位詔書撕掉。
這是什么?是一見傾心,再見鐘情嗎?
不是…
它是良國的土地,是良國的寶玉,是良國的金磚。
是大圣的軍餉,是迎英魂歸家的籌碼。
柳眠眠眼冒綠光,替良王解釋道:“表哥,良王雖不是好人但是并非他所愿。”
柳眠眠長話短說,把在回溯羅盤中看見的景象一一告知。
謝凌淵久久不語。
仇久蹲在地上,撓著腦袋。他心中萬馬奔騰——啊!什么?我在從云身上…從云還是個女人!
“他是我師叔。”謝凌淵指著北良王的尸體道。
“……”仇久:“什么師叔?”
“我師叔,你外祖父。”柳眠眠。
謝凌淵臭著一張臉,心里尋思——良王果然是瘋的!
發瘋的親外祖父,逃難的親娘,吃人血仙丹的皇祖父、殺穿族譜的父皇和支離破碎的他!
謝凌淵扛下了所有。
正常溫暖陽光的人,同他一點血親關系沒有!
宮中的母后,宮外的祖母和兩個舅舅…
謝凌淵眼冒綠光的看著柳眠眠,心中只覺慶幸——還好有眠眠,有眠眠就擁有一切。
后宮中的母后,宮外的外祖母和兩個舅舅,三個兄長一個大姨子…
都是他的……
謝凌淵嘴角翹起,好喊一聲:“來人!把本宮師叔送回柳家。”
謝凌淵只能認師叔,不能認外祖。
別說給一個爛攤子北良,就是給一整個良國,謝凌淵都不心動。
他心中只有一個外祖,叫柳云城。
——
仇久把人皮面具揣進懷中,一心思有點惡心,又掏出來了。
“太子,這怎么處置?”仇久甩著手中的人皮面具道。
“留著,日后有大用處。”
“是…”
——
京城。
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。
二十多個溜光水滑的小伙兒,他們抬著一樽棺材敲開了壽康院的大門。
為首的兩個人赫然是無憂和紅昭。
柳老夫人剛睡醒午覺。
二十多個小伙兒各有風姿。
一人劍眉星目,深邃的眼眸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。
一人高挺的鼻梁配上緊抿的薄唇,有點異域風情。
一人面若冠玉,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仿佛散發著光芒。
還有一位,身材高大挺拔,寬肩窄腰。
他一身白衣飄飄,宛如仙人下凡,氣質出塵,一點不像殺手。
一人桃花眼含情脈脈,讓人深陷其中,這人就是無憂。
他們有個共同的特點——
五官精細膩,各有各的特色。
良爍瘋魔之后對貼身死侍護衛,要求甚高。
顏值這一塊,把控的死死的。
柳老夫人看完柳眠眠的信,一拍大腿喜笑顏開道:
“紅豆生南國,良國出男模啊!”
“仇久,你夢到了什么?”
仇久一臉茫然道:“什么夢?”他又摸摸后腦勺道:“我不是被打暈的嗎?”
“從云,仇久你還記得嗎?”柳眠眠蹙眉問道。
仇久思索片刻,茫然道:“從云她是誰?”
“仇久,你一點也不記得嗎?”
仇久茫然的搖搖頭,“太子妃,小人該記得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