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老鬼是太子的外祖父,恐怕不好扇。”仇久長舒一口氣道:“剛才,我應該多捅他幾刀。”
“仇久,你什么時候在從云身上的,你在她身上看得見我嗎?”
仇久眼角抽抽道:“小人一入夢,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到從云身上。”
仇久一指良爍的后腦勺道:“看她同這死老頭談情說愛,花前月下。”
柳眠眠抿著唇道:“難為你了,仇久!”
她為何抿著唇?她怕不小心笑出聲。
童子功的仇久,終究扛下了所有!
“……”仇久臉黑如墨。
柳眠眠寬慰道:“仇久,回京之后本宮祖母可治…”治瘋病。
“太子妃,從云你祖父的人。”仇久蹙眉道。
“什么?”柳眠眠驚呼出聲。
“什么人?祖父的紅顏知己?”
仇久搖頭道:“從云出門上香遇見歹人,險些被侮辱。被您祖父云城先生救了。
救命之恩無以回報,她便時常給云城先生傳遞消息。”
“……”柳眠眠。
“難為你了,仇久!”柳眠眠不知如何寬慰他。
附在從云身上,險些被歹徒侮辱清白?
真是侮辱啊!
這是回溯羅盤的往事嗎?這分明是仇久的噩夢啊!
無情童子功殺手,附身在女子身上。
看著女子你儂我儂,談情說愛。還得同北良王交頸而眠。
柳眠眠不知如何寬慰仇久。
她干巴巴又說了一句:“仇久,難為你了。”
仇久臉黑如墨道:“太子妃娘娘,小人想求太子妃一件事。”
柳眠眠目光真摯道:“仇久你放心,此事我絕不同海棠說。
一個字都不說!!!
你信本宮…”
仇久面色好轉,他抱拳道。“多謝太子妃娘娘。”
“仇久,你同從云是血親?”
“孤兒。”仇久口中蹦出兩字。
“我娘是公主昭。”仇久借娘已經上癮。
“沒準…你娘是公主昭的表姐或者表妹?”
從云是公主昭的親娘,仇久被吸到從云的身…
四舍五入之后,柳眠眠猜測仇久同從云有血緣關系。
“謝凌淵?”柳眠眠后知后覺想起謝凌淵。
此時的謝凌淵躺在奶娘懷中,尿了!!!
“紫荊呢?莫不是附身在輕顏身上?”
此時的紫荊坐在山洞中,用石頭擦著手中的劍。
北良王那老頭被紫荊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紫荊面無表情的磨劍,她詮釋了一句話寶劍鋒從磨礪出!
紫荊無欲無求,心如止水,回溯盤對她毫無辦法。
紫荊心中只有兩句話,保護老祖宗保護小姐。
她無夢、無奢望、無后悔之事。她手握長劍,一劍斬斷虛妄。
便醒了過來。
醒過來紫荊不語,一味地擦著劍。
這回溯羅盤邪性,她不敢妄動回溯羅盤,也不敢讓他人進去山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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