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摸一次少一次啊!
嗚嗚嗚……
海有寄居蟹,今有寄居軍。前者身體寄居在貝殼里,后者的腦袋寄居在脖子上。
孫御史又道:“明日一早再給太子妃請安也不遲,趙大人何必急于一時。
更何況…此時太子妃娘娘已經睡了。”
“孫御史所言極是。”趙大人頷首道:“告辭。”
趙大人轉身往自己營帳走去。
孫御史目送姓趙的回了營帳。
他從后褲腰中掏出一雙鞋,遞給秦樓幽幽道:“把鞋穿上。”
秦樓愣愣的抬起腳,果真無鞋!
孫御史不發一言!拍拍秦樓的肩膀。
張棟顫抖的問道:“秦樓可是?”可是太子妃丟了?
這太沓娘的刺激了!張棟感覺自己腦袋有自己的想法。它就暈乎乎的想往下掉!
還是滿門抄斬的…那種掉!
張棟閉上眼睛,好似看見金龍皇太孫問他……張大人我娘呢?張棟舔舔干裂嘴唇道:你娘丟路上了!
他的小伙伴柳尚書問他——“老張啊!我姑娘呢?”
張棟身形一晃,“吧唧”一聲摔泥里了。
——
昏昏沉沉。
柳眠眠抬眸看去,朱紅色的牌板上寫著大大的沈宅兩個字。
柳眠眠呢喃出聲:“沈宅?怎么會?”
柳眠眠蹙眉抬腳走進去,處處陌生又處處熟悉。
假山、奇石、池塘、連牡丹花都二樣不差。
天剛微微亮。
紅羅帳內只有一道女子的身影。
“夫人該起床了,一會誤了時辰。”床邊芳芝輕輕出聲。
“什么時辰?本宮想睡到幾時就睡到幾時。”
芳芝好似未聽見,她擅自掀開了帷幔。
“夫人時辰到了,該起床了伺候老夫人用膳了。”
床上的身影嚶嚀一聲,“茉莉,我好困。”
“夫人,百善孝為先。若是夫人不給老夫人請安,老爺知道了會傷心的。”
“他昨夜又未歸,睡在了書房?”床上的人揉揉頭,坐起身。
柳眠眠看著床上的自己,喃喃出聲道:“怎么會夢到前世?有什么好夢的?”
“老爺日理萬機,為國為民夜不能寐,夫人應該體諒老爺!”茉莉拽拽領口遮住一片紅痕。
“茉莉,昨日給老爺的湯送去了嗎?”
“奴婢讓柳旺送去了。夫人也知道老爺對你的心意,他不讓丫鬟們進書房。”
前世的柳眠眠咬著唇,羞澀道:“是嗎?可是他也不讓我進書房。我總覺得相公對我淡淡的…
除了做那種事的時候。
茉莉你說,我是不是做的不夠好?”
“那是他書房中有趙綿綿的畫像,他才不讓人去打擾!你個傻子…”柳眠眠哀嘆一聲:“我個傻子。”
此時茉莉垂下頭道:“夫人!
老爺在書房有公務要做,你去書房豈不是耽誤老爺辦公。
老爺要支撐了整個柳家,已經很累了。”
“累他娘的羅圈腿。”柳眠眠一巴掌扇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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