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孫子老兒子老太太的命根子,高盛是他娘的老兒子,也是老太太的命根子。
一路被寵著長大,高盛被寵的四六不分。
“高大人的胞弟說家中有一貌美女兒。”秦樓低聲道。
高御史低聲道:“高盛的女兒樣貌都不差。”娘都是花魁樂坊的頭牌,或是民間的豆腐西施、糍粑西施、肉夾饃西施,生出來的女兒樣貌能差嘛?
孫御史低聲道:“高御史的胞弟說道:哪個男子不偷腥,沒有不偷腥的貓。
等太子繼位后,他哥高御史就會諫言。”
“……”高御史額角冷汗滑落。指著自己顫抖道:“我諫言?我…”
高御史還想多活幾年,諫言選秀?高御史覺得高盛異想天開。
選秀對他沒好處,他諫言選什么秀?同柳家為敵嗎?
高御史冷哼一聲,“孫大人莫聽他胡說八道,他也是紫河車成精沒長腦子。
我們高家可沒銀子。”
“太子不是皇帝。”孫御史提醒道。興許太子不要銀子呢!
“虎父無犬子,一山還比一山高,子承父業。”高御史回懟。
高御史站起身又懟一句:“我膽子小,不想位極人臣就想壽終正寢。
當初當御史都是我娘逼迫的,被逼無奈。”
“……”
“高御史如廁不?一起啊!”張棟站起身。
“一同前往。”秦樓站起身。
孫御史站起身:“前路兇險,若是一同前往,孫某不負各位大人也不負太子夫妻。”
“你?姓孫的…你什么意思?”高御史低聲咬牙切齒道。“我撒潑尿怎么就兇險了?”
“老高莫要裝糊涂。”孫御史低聲道:“我好歹同太子妃干過杯,只要太子妃不謀朝篡位,我必然不……”不會反水。
高御史嘟嘟囔囔道:“不明白你在說什么,太子府就兩位主子。
太子妃又是女子,怎么會謀朝篡位,高某聽不懂!聽不懂!”
高御史心想我就是不站隊,老孫你能奈我何?
什么忠君愛國,高御史只想茍道告老還鄉。
高御史從袖中掏出火折子,對著火折子吹了一口氣。
“噗…”
“噗…”
“噗…”
下雨天火折受潮,吹不著。
秦樓見狀,從他懷中掏出一顆夜明珠。
夜明珠在營帳中散發著淡淡的光。“高大人用此物吧!”
高御史拿過夜明珠,不由得羨慕道:“還得是秦大人啊!秦家真是…”真是有錢。
“寶劍贈英雄,金裟贈僧人。既然高大人喜歡此珠,秦某就將此珠送給高大人。”秦樓笑意盈盈。
“這怎么好意思,不可不可!”高御史連忙搖頭。
屋里好幾個人呢!高御史不能要,不能要!
“查超襄王府的時候,順手揣兜的。”秦樓笑道。
“……”
貪贓枉法,秦樓就這么大大咧咧說出來了?
高御史不想聽!
“太子殿下當日也在場,高大人莫要害怕。”
高御史不想聽!
“啊!”
此時。
只聽見外面有人高喊一聲:“太子妃娘娘不見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