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醫一尋思——自己老眼昏花、行將就木打不過這南良殺手。
萬一以后這殺手報復他?滅他滿門?這可如何是好?
老太醫顫抖道:“太子妃娘娘,她不能報復微臣吧?”
“報復你?莫要怕!明日就是她的死期。”柳眠眠站起身望著地上的妖冶女子道。
說到死期兩個字,妖冶女子眸光一亮,有種如釋重負之感。
柳眠眠眉頭蹙起,片刻之后又緩緩松開。“本宮竟然忘記了,你是一個殺手。
殺手不怕死。
那么本宮便不能如你所愿,讓你輕易赴死。
秦大人?”
秦樓一拱手,“啟稟太子妃娘娘,微臣有一法子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“秦大人但說無妨。”
“微臣聽說有一朵花,名曰美人花。這花…”秦樓看著地上的妖冶女子。“這花需用妙齡女子而做。
女子砍去四肢,用秘藥讓斷口愈合。再把只剩頭顱的女子放置在花盆中。
這女子是美人花,這瓶便是美人瓶。”
“……”秦樓身后的眾人默默退后一步。
眾人眼觀鼻鼻觀心,心里尋思以后莫要惹大理寺的人,尤其是姓秦名曰樓的這位!
柳眠眠輕輕垂下眼簾,又緩緩抬起。
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:“秦大人學識過人,此主意甚好,本宮很是喜歡。
本宮尤為喜愛這女子的臉。
蛇蝎心腸,面目卻如此艷媚,本宮真是越看越喜愛。”
妖冶女子神情迷茫,這是傳聞中的金龍之母嗎?
美人花瓶?大圣的官員如同惡鬼,大圣的太子妃如同羅剎。
什么慈悲為懷?果然都是假象。
妖冶女子嗚嗚咽咽。
柳眠眠嘴角帶笑道:“明日再跳舞吧!跳著跳著腿就沒了。”
跳著跳著腿……就沒了!
如此恐怖的言語,大圣官員只覺太子妃有些殘忍。
趙大人拱手道:“太子妃殿下,此舉太過殘忍。此女子有錯,直接殺了就是…
太子妃此舉動,有傷天和。”
孫御史抬起老腿,一個螺旋踢。
“砰!”此趙大人被孫御史從后面踹倒在地。
孫御史回頭對著高御史擠眉弄眼道:“誰…是誰推本官?”
“!!!”高御史。
孫御史用手一指,“老高是不是你?你若是覺得趙大人說的不對,直接罵他就是。
你推我做什么?
趙大人他娘生他的時候…”孫御史卡殼了,他忘詞了!
人生最悲哀的事情,就是罵人找不詞。
孫御史讀圣賢書,給皇帝諫言,之乎者也很是可以!
術業有專攻,出口成臟孫御史卡殼了!
柳眠眠眸光一厲:“你娘生的是紫河車?趙大人莫非是紫河車成精了?
口吐人言,滿嘴仁義道德。
此女子屠大圣一村,一村少說也要幾百人。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有步履蹣跚的老人…
還有新婚的夫妻。他們的命便不是命嗎?
本宮請問趙大人?若她屠你滿門,你也會給她一個痛快嗎?”
紫河車——胎盤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