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“咳咳…”老婦人一喘息,胸口一疼。
“且慢,我還有一事不明。除去清風寨規則,我到底在哪里露出了馬腳。”
柳眠眠悠悠然道:“你兒媳婦都要死了,你還在意名節,還在意大夫是不是男子!
人命大于天,你沒有惻隱之心。”
“!!!”
沒有惻隱之心?在老婦人心里,大圣使團湊不出一個惻隱之心。
還嘲笑她無惻隱之心?
老婦人也顧不得疼,捂著胸口道:“我沒有惻隱之心?
你們才沒有呢!民間傳言大圣太子妃金龍之母,慈悲為懷。你就這么慈悲為懷的?”
老婦人一直天:“這大雨天,我從頭跌到尾。腳趾縫里都是泥巴!
太子妃娘娘的惻隱之心呢?我這般慘你不為所動!還讓人打傷我。”
柳眠眠眸光一暗,露出腕上的諸葛連弩。
對著老婦人道:“尊重他人命運,享受缺德人生。
清風寨寨規,清風寨后人理應遵守。本宮如假包換清風寨嫡親后人!
老婦人你拖延時辰,等的幫手還未來嗎?”
—
老婦人一抹臉上的雨水,手指在臉上一頓揉捏。
片刻之后。
原本的老婦人變得妖冶動人,依舊渾身是泥土,衣衫盡透。卻平添出數不盡的風情,勾魂攝魄!
柳眠眠驚愕的看向謝凌淵,“她…她…她怎么有兩層臉?”
“二皮臉。”謝凌淵翹著二郎腿道。“長的太丑,遮丑用的。”
妖冶捂嘴“咯咯咯”一笑,“傳聞果然是真的。
嘻嘻!大圣的太子妃娘娘,你還真是可憐。”
妖冶女子的目光,在謝凌淵和仇久之間來回流轉。
“嘖嘖嘖……王上還真是可憐。他的不好用,他侄兒的用不上。”
謝凌淵面色一凝,抬手捂住了柳眠眠的耳朵。
口中冷冷吐出一個字,“殺。”
謝凌淵一聲令下,所有的禁衛軍都掏出了武器。有刀的拔出隨身的刀,有短劍的拔出短劍。
有諸葛連弩的嘴角上揚,舉起腕上的諸葛連弩。
妖冶女子退后一步。“破廟里的孕婦是大圣人,大圣太子要草菅人命嗎?
她中了我的毒,沒有解藥她必死無疑。”
謝凌淵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:“尊重他人命運,享受缺德人生。本宮也是清風寨后人…
再者?你確定里面的女子還在嗎?”
妖冶女子臉上的笑容褪去。“你們剛才在拖延時間?”
海棠嘿嘿一笑,“許你磨磨蹭蹭、磨磨唧唧的等同伙,不許我們將計就計嗎?
你沒聽過那句話嗎?
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”海棠扶著鬢上的金釵,眼眸一挑:“哎呦呦…我們可是官!”
“嗖…嗖…”兩支箭矢,直直的沖著妖冶女子的腿而去。
妖冶女子剛要躍起,被一雙大手按住了肩膀。“妖婦哪里走…”
妖冶女子被孫二娘,硬生生按在了地上。
她…動彈不得,插翅難飛。
兩支箭矢不偏不倚,插在了妖冶女子的大腿根上。
“……”妖冶女子是個人物,她一聲未吭!
去追匪徒的五良,他此時身著一身禁衛軍服,從妖冶女子身后走了出來。
他收起手中的連弩,抱拳道:“啟稟殿下,破廟之中有地道,地道直通小河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