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站起身,“走吧!馬車就在門外別磨蹭了!”
沈祁從床上下來,搖搖晃晃跟在刀疤臉身后,登上了馬車。
“岳父,請告知小婿。為何非要小婿去北國?
小婿在大圣可以做你們的探子,幫你們傳遞消息,豈不更好?”
刀疤臉也不知道,他前日接到的密令就是要帶回沈祁。
帶沈祁回北國。
為何?他真不知道。
天神沒告訴他!他的王爺爹也沒告訴他!
“駕…”刀疤臉未回答。而是一個勁兒的:“駕…駕…駕…”
馬車一路狂噴,沈祁顛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。
“嘔…”
“嘔…”他在車廂里吐的昏天黑地。
縣主的夫君和沛縣縣令的頭銜很好用。小路引一掏,通通放行,馬車一路暢通無阻。
嘚駕!
跑出二里地后,沈祁虛弱出聲。“岳父大人,你看前面有個茶攤。
小婿實在口渴難忍,想買一碗茶喝。”
“吁!”刀疤臉也有一些口渴,便停住馬車。
刀疤臉剛要下去,便被沈祁叫住。“讓小婿下去買吧!小婿還想小解一下。”
“去吧!”
不多時沈祁端著一碗茶,“岳父小攤上還賣包子,您吃什么餡的?”
刀疤臉喝完手里得茶,似笑非笑道:“沈狀元難道不知道?
荒郊野嶺賣的肉包子,可不是誰都能吃的。
兩腳羊你吃過嗎?哈哈……”
兩腳羊?沈祁沒吃過,他只是聽說過。
還是在上一世。
嘔~
沈祁臉色一白,“岳父說笑了,這是大圣不是北國,沒有兩腳羊!”
刀疤臉舔舔嘴唇,咧嘴一笑,“是嗎?放心很快就有了。
等北國打進來的那天,大圣遍地都是兩腳羊!”
沈祁眸光一暗。
——
次日早朝上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眾愛卿平身。”
老皇帝頭戴通天冠,冠上有二十四梁,并加金博山、蟬。
身著絳紗袍,紅裳上面繡著五爪金龍、白紗中單,朱襪赤舄。
群臣一看!哦吼!
老皇帝的穿著,比登基大典那天都喜慶富貴!
眾人都不敢抬頭看啊!看一眼要收銀子…
眼觀鼻鼻觀心,心關死了!
朝堂上陰謀詭計層出不窮。朝堂單指老皇帝自己。
群臣只有一個想法,這日子能過就過,不能過就辭官吧!
官沒了銀子還在,日子還能過活。
若是銀子沒了,那就只有餓死的份了。眾人想到曾經的康伯府都唏噓不已。
人家都是殺雞儆猴,老皇帝是殺猴儆雞。
群臣在等,等德勝公公那句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今日是個好日子,群臣今日皆無事。皇帝上朝,準沒好事!
德勝公公眼觀鼻鼻觀心,死鴨子嘴硬,一個字不說!
孫御史用余光一頓撒么,直至看見柳尚書,他才放下心來。
有拴龍繩柳尚書在,皇帝多少得收斂一點。
孫御史悄咪咪低聲道:“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皇上怎么上朝了?”
高御史用笏板擋著自己的嘴,低聲道:“聽說長公主和安寧縣主到北疆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