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眠眠挑眉,娘娘?
皇娘娘啊?可以是太子妃娘娘可以是皇后娘娘。
這幫人把她姑姑說死了?
哎!
眾人叩首躬身離開。
柳眠眠回到明月居內侍,躺在床上拿起了枕邊的[一百零一夜陰謀詭計]
第三計謀——物盡其用。批注:打探消息最快的兩個途徑,一是乞丐二是花樓。
又批注:沓奶奶的——世間啥時候能清明?
再無乞丐,沒有逼良為娼,老娘就是一普通人,真心救不過來!
艸!
———
御書房里。
老皇帝拿著手上的名單,謝凌西的子女名單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謝凌西正妃、側妃還有侍妾婢女生的孩子數量,一雙手腳堪堪夠用,將近二十多人!
“哼!謝凌西干啥啥不行,生孩子是頭名。
這產量堪比鯽魚甩籽。”
老皇帝甩甩手上的名單,看向德勝公公:“謝凌西他何時生的這么多孩子?”
何時?
德勝公公無語望天,他怎么知道!他也沒趴謝凌西被窩看!
“回皇上,大皇子身體康健正值壯年,故而子嗣豐盈一些。
大皇子府上的婢生子都不曾上玉碟,宗人府也沒記錄。
奴才也是剛知道,大皇子子嗣如此豐盛。”規模龐大!
“啪”一聲,皇帝把紙拍在桌子上。
“子嗣豐盛?他這是子嗣豐盛嗎?這是一刻不得閑啊!
多子多扶。”扶墻的扶。
“老三,你怎么看?”
謝凌淵從奏折里抬起頭,“爹,你能不能別叫我!
一會兒批完奏折,兒子還要召見京兆府尹,忙的腳打后腦勺了。”
“……”皇帝砸吧砸吧嘴嘴,“那個?老三啊!”
謝凌淵眼睛一亮,放下手中的御筆。“謝爹體諒。”
謝凌淵一指旁邊的奏折,“這些就有勞爹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皇帝一拍額頭,面露痛苦道:“朕這眼睛,老眼昏花看不清楚!看不清楚啊!
哎呀…
你慢慢批閱,朕不問你了。”
皇帝煞有其事的蹙眉、垂目看著紙張上名字和年齡。
謝奪十四個月。
皇上撓頭這十四個月的嬰孩兒,怎么為奴為婢?
“皇上,太子妃和文王妃把罪人的嫡長子和嫡長女送邊疆去了。”德勝公公低聲道。
送邊疆?
皇帝在腦子里回想著謝旭和謝誦的樣貌。
只記得謝旭長的有幾分像他,長的不錯。謝誦長的像曹廢后,五官里四官都不錯。
“他們去邊疆做什么?老二的遺愿是讓他們為奴為婢。”上邊疆怎么為奴為婢?
“咳咳…”謝凌淵輕咳兩聲。
德勝公公蹙眉道:“陛下,不是遺愿!文王殿下洪福齊天,智謀過人定能安然無恙的歸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皇帝“嗤”一聲,“智謀過人?你說的是猴子還是謝凌晨?
武夷山的猴子都比他聰慧。”
謝凌淵抬起頭,“爹,二哥這些年頗為不易,你…”還是做個人吧!
1“商女不知亡國恨,隔江猶唱后庭花”出自杜牧的《泊秦淮》。
“商女”指的是歌女。詩中表面是說這些歌女不懂得亡國之恨,還在秦淮河對岸唱著《玉樹后庭花》這樣的亡國之音。</p>